夜深人静，断肠人的小摊前灯火昏黄。

四人围坐，空气中弥漫着比往日沉重数倍的凝滞。

夏止坐在王亚瑟身侧，目光不时落在他紧抿的唇线，眼底忧虑深藏。

断肠人的视线精准投向垂眸不语的王亚瑟，率先打破了沉默：“亚瑟王同学，你这石中剑，现在对你的感觉还好吧？”

汪大东闻言嗤笑一声，急不可耐地打断：“断肠人，都说了自恋狂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剑魔控制，当然感觉很差啊。”

王亚瑟无心多言，只是疲惫地合了合眼，算是默认。夏止见状，放在桌下的手轻轻覆上他冰冷的手背，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预料中的事了。”断肠人轻笑一声，话锋却陡然一转，俯身从摊子底下摸出了那个消失已久的大哥大。

“断肠人，手机回来咯？”汪大东瞥了一眼，随口道。

断肠人脸上惯常的嬉笑尽数收敛，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还记得这支手机是谁拿走的吗？”

“武裁所的统治者，黑龙。”丁小雨的声音冷得像冰。上次汪大东速还针发作，险些被黑龙掳走的惊险之事，他记忆犹新。

断肠人目光缓缓扫过神色各异的四人，意味深长地开口：“今天，在你们四位来到我这之前，这支手机它就突然地出现在我的摊子上。”

汪大东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看起来，黑龙还蛮不喜欢占人家便宜的嘛，还把手机还给你。”

断肠人微微偏头，呵出的白气在寒夜中短暂凝结。

他看向汪大东的眼神，竟带着一种平日罕见的锐利与威严。

“黑龙，该不会是因为亚瑟的事来找你吧。”夏止猛地抬头，敏锐地捕捉到关键。

断肠人嘴角勾起一抹赞许却又复杂的笑，他眼神转向汪大东，缓慢地移动头部，低沉的语气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汪大东同学，跟你同学多学学喔。”

汪大东被怼了太多次已然免疫，夹起一颗豆子丢进嘴里，随口回应：“是啊是啊，那他找你干嘛？”

“我还在等，这电话到现在还没响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