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姈馝肩头上的衣裳被他拉下来时,附近似有人正从这里经过,“那寒门兴起,黄氏一家独大,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区区一个小娘子都敢爬到夫人头上来兴风作浪…… ”
“不过是得了一点赏赐,真以为最得宠的就是她们了。”
“那王氏倒也不见得怎么厉害,还以为她有一把刷子,结果来了个黄梅尔就被碾压下去了,可真是不争气啊。”
处于讨论之中“王氏”眨了眨眼,等了半天终于见有人来,可不就是她的救星?
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又是后宫之中哪位夫人?
“还敢不专心?”赵恻卿低斥她,在王姈馝耳根处轻咬了一口,衔在唇齿间碾磨,叫痛一阵酥麻一阵。
外面的主仆们一无所知,还在批判她的不堪大用。
“许是个绣花枕头,厌弃的快。”
“草包吧?”
草包!!!!!
王姈馝被赵恻卿啃咬着脖颈,腰身朝后躲着折仰到一定程度,憋得面红脖子粗,拼命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嘤咛,闻言只想大呼一声,青天大老爷,知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处境?!
草包都快失身了,还要怎么厉害??
还不快来救驾,真想她入主后宫争宠吗?都等着,等她入了宫可就眼里容不得沙子了!!
“嘘……什么声音?怎么好似,有人在叫?”
一名宫女提着灯,抬起照亮周围环境,另一名陪伴在一个女子身旁。
“是听错了吧?哪里有人?”
“不,我明明听见了,应该是个女子,刚才嘤了一声儿。怎地又没有了?”
脚步声渐渐朝这处越靠越近。
王姈馝泪失禁了,脖颈处最敏感,又慌又乱,朝赵恻卿摇头央求。
别啊,要被看见了。
赵恻卿勾唇,莞尔暂且停下。
眼看就要被发现了,王姈馝紧张地收拢着被赵恻卿弄乱的衣襟,瑟缩在他怀里,就像被打扰偷欢的一对男女。
她感觉赵恻卿似乎一点不怕,对方都找过来了他还在摩挲她的肩头,想入非非。
就在此刻。
“夫人。”
“冯夫人,夜深了,这边路太黑,也没个亮,还请换一条路走吧。”
“徐大监?你怎会在这?”
对方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劝住。
“冯夫人,还是让下官送您回宫吧,天这么黑,可小心崴了脚。”
“等等,你在此,是不是说明陛下也在这?那他……”
是啊是啊,他在啊。
王姈馝已经在心里帮赵恻卿回答,他又来了,趁她分心去听那边的对话,作乱骚扰她,王姈馝没法专心致志。
“徐大监,陛下在此处做什么?这里漆黑一团……我近来在后宫之中身子不适,他可有听说?也不来瞧瞧我。”这听起来十分委屈。
“冯夫人,陛下那是在忙,等有空了就会去瞧您的。”
“那你可一定要帮我传达一声,我这寒热之症,已经半个月未好了。”
除舎麝夫人外,这位应该就是赵恻卿母族的表妹,冯氏了。
王姈馝脖子锁骨都被留下不少痕迹,她受不了的推了推赵恻卿,“你爱妃病了,你是不是该去看一看?”
冯夫人是母族出来的,赵恻卿应该更为看重才对。
他这时候若能停下来去看望自己的爱妃,她就能解脱了。
然而赵恻卿一道眼风扫下来,似是在不满她多管闲事,王姈馝的旁敲侧击不到片刻被识破出来。
“真不去吗?听起来身子真的不大好的样子。”王姈馝弱弱示意。
赵恻卿不为所动,置若罔闻。
手指勾开她的衣襟。
王姈馝一个大喘,倒吸一口凉气。
此举惊动外边的人,回过头盯着可疑之处,“什么声音?”
脚步声骤然倒回,要往回走。
“哎哎,冯夫人,那边太黑了,去不得。”
被这样一打乱,赵恻卿终于住手。
王姈馝气息全乱。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被人抓奸的场面,怪只怪男人太阴险,害得她陷入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
若这时候她向冯夫人透露一句,赵恻卿正对她欲行不轨会怎么样?先把自己撇清,再让风声走漏出去,让王家人知道她被落在了宫里。
王姈馝眼珠一转,深吸一口气,“……。”
一只大掌死死捂下来,王姈馝扬起的调都被吞咽会喉咙里,悄无声息。
!!!!!!
赵恻卿早有所料般一边紧捂着她,凑近在她耳边气到反笑,“啧。孤对你真是料事如神……”
冯夫人站在原地,对着远处一团漆黑的地方不敢再过去。
赵恻卿往日威严深重,发出的命令不得有任何人违抗,更容不得有任何忤逆。
这般过去,打扰到他,惹他不悦怎么办?
侍官也劝:“冯夫人,陛下不在此处,兴许是听错了呢?”
宫灯虽亮,却只能照出脚下的路,再远些就看不到情况了。
然而冯夫人总觉得有些不安,心神不宁,她犹豫再三,还是朝着刚才有动静的方向呼唤,“陛下?”
周围静悄悄,如同错觉,除了寂静便是风声。
王姈馝在赵恻卿怀里被揉搓着身子骨,嘴巴被死死堵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赵恻卿在她耳旁持续挑衅:“逃?你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