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面露迟疑,最后思考了良久才微微点头。
第二天,梦野久作紧紧抓着药研藤四郎的手臂躲在他身后,然而梦野久作和药研藤四郎身形差不多,站在这两个小朋友面前的森鸥外只需要略微垂眼就一览无遗。
“Q你要记住,在没有港口mafia的庇护你会是什么下场。”森鸥外目光很冷,这让梦野久作开始发抖,“在外面不要给药研君添麻烦。”
“我、我……娃娃都、都放地下室了,我没、没有带出来。”
“森先生,对待孩子应该耐心温和。”
药研藤四郎再次提醒到,森鸥外转而笑眯眯盯着他,三秒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一样才脸色勉强缓和下来。
“Q,我相信你会是个听话的孩子。”
“会、会的……”
总是跟森鸥外待一起的爱丽丝突然开口:“林太郎还真是不讨人喜欢,你们还是赶紧出去玩吧!”
药研藤四郎牵着梦野久作的手冲爱丽丝点点头:“那我和久作就先出门了,我们会带小礼物回来的。”
直到他们离开,森鸥外才突然跪下来一把抱住爱丽丝假惺惺地嚎啕大哭:“呜呜呜,爱丽丝酱怎么可以说我不讨人喜欢——”
挣扎无能的爱丽丝翻了个白眼:“快别恶心我了,林太郎本来就是不讨人喜欢的大笨蛋!”
没有谁会发自内心的喜欢一个总是充满权衡权利的人,他的世界也不需要温情,他只要一切变数都还在可控范围的剧本之中。
而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就是这么些年以来,自当年太宰治叛逃之后出现的未成年变数。
爱丽丝还是不解:“林太郎为什么你会放心让Q出门?”
森鸥外笑着揉揉爱丽丝的金发脑袋:“那些事让我明白,恰到好处的情感比直接利益的诱惑更容易控制人心。”
爱丽丝撇嘴:“太深奥了,爱丽丝听不懂!但被林太郎算计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森鸥外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他有些感慨可惜他特意放纵的流言并非真相,如果药研藤四郎真的是他的私生子那就更好了。
被药研藤四郎牵着手带出港口mafia的梦野久作抬头痴痴地望着天空,哪怕眼睛被阳光刺得流眼泪也不舍得闭眼低头。
上一次他看到天空还是……好想、好想找到马克吐温,好想让他也尝尝那种痛苦……
“久作,吃糖。”
嘴里突如其来的甜味让梦野久作回过神来,药研藤四郎果断又拆了一只棒棒糖喂到梦野久作嘴里,嘴里的水果糖香甜的味道很好的安抚了刚刚梦野久作不平静的心情。
“我、我……我没有动手,娃娃不在身边,我不要回去。”梦野久作支支吾吾为自己辩解着,他只是太在意自由了,药研藤四郎很是耐心温柔得揉揉他的头安抚着:“我知道,久作刚刚只是心情不好,那么我们接下来先去喝杯热乎乎的甜牛奶好不好?”
梦野久作用地点头,手紧紧揪着药研藤四郎的衣摆,生怕刚出来就得回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