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那双暗紫色眼睛也紧锁着会议室大门,福泽谕吉的表情更为严肃锐利。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随着一句轻飘飘的话:“打扰了,正巧路过听到有点感兴趣的话题就忍不住进来。”太宰治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让人摸不透的笑容看向药研藤四郎,“不继续讲了吗?”
对于太宰治突然出现在这里,森鸥外只是微微挑眉没多余表态,福泽谕吉的目光在太宰身上停留了一下也没有说话。
太宰治径直走到一旁随意地靠在墙上,没有偏向福泽谕吉的方向,更不可能靠近森鸥外的位置,他站在正好和福泽谕吉、森鸥外保持平均距离的位置上。
太宰治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副惯常让人摸不透的笑容。他冲着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眨了眨眼,是很有魅力的小表情,常见于口袋没钱付款向漂亮服务员小姐姐赊账时。
药研藤四郎欲言又止,他实在是看不透太宰治究竟想步什么局,于是原本已经准备好的话又吞下,他正在斟酌着要不要换个方式说。
这时候开口打破安静的人反而是向来羞怯腼腆的五虎退:“药研尼,太宰哥哥是像棉花一样柔软细腻的人。”
他认真看着在场的三位大人,目光是沉重的信任:“直觉是不会骗我的。”
很孩子气的话,却让心思最复杂深沉的森鸥外和太宰治呼吸有那么一瞬顿住,这对分歧多年的师生都不太擅长应对五虎退这样的孩子。
“一定要小心「天人五衰」,未来会有大灾难发生。”药研藤四郎握着五虎退的手,表示支持小伙伴的想法,或许直接开□□付情报会是更安全的决定,“魔人叫: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个小丑魔术师是: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天际赌场的主人西格玛,这三人不仅是「死屋之鼠」成员同时也是「天人五衰」的成员。”
太宰治的语气带着恶劣:“俄罗斯名字还真是长,不如直接叫白毛老鼠和白毛小丑,这样比较形象。”
森鸥外深深注视着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另外两个成员?”
五虎退鼓起勇气回答:“我和药研尼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其中一个成员是官方的人而且地位很高。”
森鸥外眯起眼睛:“哦?”
曾经是官方清道夫的福泽谕吉没有说话但目光更加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