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对视一眼,没回答森鸥外的疑问。
当初织田作之助的事,森鸥外的确做得很缺德。
事关紧要,森鸥外忍不住再问了一遍:“你们真的确定吗?”
两个小孩同时点头。
五虎退:“我也感觉到了,但是并不强烈。”
药研藤四郎手指点在之前五虎退手绘的地图上:“这里感觉到的,正好是和「钟塔侍者」距离最远的地方。”
默尔索监狱——
穿着白色囚服的太宰治翘着脚枕着手躺在自己的床上,光着脚丫晃荡着,哼着自己创作的殉情小调,看起来很是惬意悠哉。
“呐,陀思君~”
“太宰君有什么指教?”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和太宰治在咖啡馆闲谈而不是关在异能者监狱里。
“来玩个游戏吧~~”
“看谁先离开的游戏吗?”
“才不是呢~”太宰治轻笑得一脸纯良无辜,“越狱是不对的。我是说……我们来玩谁先死的游戏吧,陀思君~”
“原来是这种游戏……”陀思妥耶夫斯基轻笑一声,紫红眼眸深深注视着对面的太宰治,“我答应了。”
两人隔着牢房对视,一个笑得纯良无害,一个温和平静。
他们都在想对方究竟准备用什么手段向外界传递情报布局。
三天过去,两个人之间没有在说一句话。
陀思妥耶夫斯基双手交叠在胸前,用一种很安详的姿势平躺着睡觉,至于是否真的睡着那估计只有本人知道。
太宰治的姿势就显得吊儿郎当一些,翘着腿晃着脚,眼睛闭着,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入睡,是不是真的睡着那就另当别论。
“太宰君似乎很有信心阿。”
“沉默游戏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太宰治同时睁开眼,坐起来,面对面看着对方。
“只是有些好奇,太宰君是用什么方法向外界传达命令?”
“陀思君呢,又是如何传递情报?”
两个人只是习惯性反问,并也不期待能够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太宰治也没有回答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片刻后,两人异口同声:“异能特务科。”
对方的卧底底牌目前就藏在异能特务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