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有精神病的不是宁云舒，是你姜隐。“

“对，我也有，家族遗传怎么了？”姜隐仍然故意说着难听的话。

“那你想怎么样？”

“想让你卖房。”

“我宁愿离婚也不会卖房的。”

“好。”姜隐继续威胁，“现在离婚你爸妈的公司就打回原形了，甚至会反噬的更厉害。”

“那太好了。”莫叙染没有着姜隐的道，即使腿已经发软，还是强撑着笑着回答。

姜隐闻言蹙眉，从上到下的好好审视了一遍眼前的omega，突然想起来，自己只需要微微释放信息素，就能让他乖乖臣服。

何必在这里白费口舌呢？

她眼神一暗，属于Alpha的强大信息素瞬间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这么突然的白桦木气息，对莫叙染这个二次分化没多久的omega来说，完全就是致命的。

他几乎是立刻就软了身子。脸颊腾地烧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住。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已经被跨步上前的姜隐霸道地伸手揽住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进了她怀里。

“放……放开……”他徒劳地挣扎，声音却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姜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释放出更浓的信息素。那气息强势地包裹住莫叙染，渗透进他每一个毛孔，刺激着那个脆弱的腺体，激起一阵阵战栗和渴望。

莫叙染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被alpha的信息素一点点蚕食。他原本推拒的手慢慢改为抓紧姜隐的衣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她怀里蹭。

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刚才还吵架的那么厉害，现在就主动贴过去，成什么样子？

输的太过分了。

“姜隐……”他无意识地呢喃，眼眶湿润，已经完全被本能驱使。

姜隐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彻底软化的omega，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莫叙染迷蒙的眼神望着她，主动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索吻。

“现在，”姜隐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还离不离婚？”

莫叙染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知道一旦松口，就真的输得一败涂地了。

身体明明已经诚实地往姜隐怀里贴，可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让他还想挣扎一下。

“不说？”姜隐轻笑，带着Alpha特有的恶劣趣味。她伸出拇指，不由分说地抵上他的唇齿，稍稍用力，就撬开了他紧咬的牙关。

“唔……”莫叙染发出一声呜咽。

“回答我”姜隐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还离不离婚？”

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彻底击溃。莫叙染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带着绝望的颤抖：“不……不要离婚……”

那语气媚得吓人，也卑微得吓人。他知道自己完了，从今往后，他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了。

姜隐倒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样，信息素还能这么玩？他以前很讨厌alpha，omega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觉得很麻烦。

现在看来，还蛮有趣的，用在莫叙染身上出乎意料的好使。

姜隐把软成一滩水的莫叙染抱到卧室床上，让他靠在床头。然后转身，把他刚才费心收拾好的行李，一件件拿出来，慢条斯理地放回原处。

莫叙染蜷缩在床头，看着自己的决心和退路被轻易瓦解，心里一片冰凉。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股股热潮随着残留的alpha信息素在血管里乱窜，空虚和渴望不断啃噬着他。

“姜隐抱抱我好不好？抱抱我……”他听见自己不受控制地发出黏腻的呼唤。

他心里明明不想，可身体却背叛了他，急切地需要那个刚刚还用信息素压迫他的alpha的安抚。

姜隐放好最后一件东西，转过身看着他。看着他红透的脸颊，湿润的眼睛，还有那副明明抗拒又忍不住渴求的样子。

她故意没动。

莫叙染等不到回应，委屈得快要哭出来，又小声唤了一句：“姜隐……抱抱……”

最终，他还是向身体的本能彻底妥协了，主动伸出手，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姜隐这才勾起嘴角，走过去，如他所愿地将人搂进怀里，感受着他立刻像只找到窝的小猫一样眼神迷离的紧紧依偎过来。

“我乖吗……姜隐？”

“我的叙染当然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