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瑶突发奇想,撕下画板上半途而废的油画纸,上了一张新的:“你帮我拍几张你们那的雪景照片呗,我试试灵感”
安景瑜正准备去食堂吃饺子,好说话的答应了,随即,习瑶收到一连串的图片。
“谢了姐妹!”
“你男朋友呢,怎么这么重要的一天没陪你一起过?还留你苦逼兮兮一个人在画室画画!”
安景瑜早就听说她在追男人,追了那么久才追到,实在是有点惊奇。
“就这天天的一堆作业,我都要愁死了,哪还有时间去管立冬吃啥?”
“人是铁,饭是钢,你是不知道北京这边的美食到底有多美味,你根本想不到!”
她拿着画笔专心致志地勾勒出线条:“是是是,我知道你就是为了勾我,我过几天有场考试在你们那,等着吧!我总会看到北京的雪的!”
朋友听了瞬间支棱起来,兴奋道:“真的啊!”
“那我到时候请你喝这里的特色!一定让你有一个难忘的旅途”
“行了,你快吃饭去吧!有空再聊吧!”习瑶跟她又说了几句,才把电话挂了。
作业又没交上去,她有轻微的强迫症,不发挥到满意,心里难受,这一忙就又忙到了晚上,才停笔,坐的时间有点久,腰都是疼的,她伸了个懒腰,然后余光就瞟见,熟悉的身影。
“诶,你什么时候来的?”
习瑶几份惊喜,陈辛禾半倚靠在门边,这会站直身子,推开门,走进来。
“刚来不久!”他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那副画,画面色彩亮丽,房屋上附着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串联在房租上的灯光在雪地上投射出斑驳地光影。
“好看吗?”习瑶仰头看他。
陈辛禾双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发自内心地称赞:“很美,我能拍张照片吗?”
“当然可以啊!”
陈辛禾拿出手机拍下来,又看了会。
“怎么了,看的这么入迷”习瑶嘴角微微上扬“这幅画是上交的作业,你如果喜欢,哪天我再画一幅送给你”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吃饭,吃饭的时候,习瑶无意中感叹:“其实我感觉咱俩还挺合适的”她看看桌上的菜“口味都大差不差”
陈辛禾抬眸看她,笑了笑:“是吗!”
吃完饭,陈辛禾接了个电话,似乎是有事,习瑶虽然心里有点沮丧,也没办法,本来说一起回画室拿画,去办公室交作业,然后顺便散散步。
她虽然失望也只是心里叹了口气,拍拍他:“快去吧,交个作业也不费劲。”
习瑶一路走进教学楼,不知道是心里作怪还是怎么的,楼道里灯线昏暗,有一盏还坏了,忽闪忽闪配合着安全通道绿灯怪瘆人的。
她平时听池静娴在宿舍讲过校园怪诞,当时也没啥感觉,现在怎么都觉得这个楼有点诡异,身后有人追似的,说来也是,平时几乎很少这个时间点来,就算有也不是单独来,她加快步伐想赶紧走,突然前方蹿过一个黑影,还没等她看清,闪了过去。
习瑶停在原地,冷汗都冒出来了,几乎是下意识转身就跑,陈辛禾在拐角看到她刚要叫她,她就转身低着头猛奔过来,路也没看,直接撞进了他怀里,吓得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是我”陈辛禾执住她挣扎的双手,他皱了皱眉刚想问她怎么了,就看到她惊慌失措地表情,表情都是僵的。
习瑶抬起脸,看清来人,撇着嘴一脸委屈抱住他腰:“呜呜呜,我害怕。”
他闻到女生发间的花香味,心里也安定了不少,刚刚真不应该让她一个人来,走到半路莫名有点不放心,还好过来了。
他这样想着,揉了揉她脑袋,轻声安慰:“没事了,别怕,我在呢!”陈辛禾环住她肩膀,拍了拍。
后来才发现罪魁祸首是只黑猫警长,习瑶费了好大劲抓不到她,结果陈辛禾一靠近,那只猫就屁颠屁颠凑过来。
“还是只色猫”她蹲在地上趁机把猫长拖拖提起来,咬牙切齿看着它:“说吧,你想怎么献身,猫肉火锅还是猫体油画!”
猫学长抗拒地嗷呜嗷呜叫了几声,很不友好,习瑶恶狠狠口头教训了它一顿,就给它放跑了。
“没看出来,你还挺吸猫”习瑶拍拍手。
“它之前总是藏在我们教室里。”陈辛禾解释了一句。
“原来如此”她推开画室的门“真的吓死我了,还好你出现了,以后真的不能在听什么校园怪诞!”
“我以为你胆子很大呢!”
“谁给你的错觉,我很胆小的好吗,就那虫子老鼠,我要看到估计就直接就晕厥了”她打开灯,看了看那副画,没晾干不能上画布,估计还需要一夜,她打算搬到办公室,留给教授处理。
大概是要下雨,外面刮起了风,习瑶检查了一遍空调,就去关窗,陈年老旧,扣的她指甲疼,也没掰动。
“我来吧!”陈辛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身后,拉下她的手,稍稍用力一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习瑶靠在窗台,头顶风扇没关,把窗帘吹的鼓起了包,两人正好被遮盖在后面。
陈辛禾不经意视线垂下,就和她那双多情含笑地目光对视上,莫名地,谁也没躲闪,氛围来的突如其来。
“你知道此时特别适合做什么吗?”习瑶漫不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