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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雨宫遥才发现手冢国光也在。
只听手冢国晴解释说他今天陪儿子来复诊,之后父子俩在周边散步,就被拜托顺便过来接她。
听起来一切都很合理,不过他们是每次从医院出来都有散步这个项目吗?不然如果是临时起意,雨宫秋理事先怎么会知道,而且一般也不会散到这么晚吧。
令人感觉怪异的地方太多,但少女已经不愿再深想。
不重要了,现实只有一个——
她在那个家就是这样多余的一个存在。
“明天网球部有排名战,你可以过来看看。”
雨宫遥意外地回头,虽然是幼驯染,但手冢国光很少主动和她讲话,毕竟无论是她散漫的态度还是她那奔放的性格都和他万年不变始终如一严谨沉稳的作风格格不入。
尽管还是没有表情起伏,并且惜字如金,她却已经读出对方平静之下暗藏的情绪,别扭着扭头看向窗外,状似不屑地撇嘴,“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嗯”了一声,手冢国光没有再说话。
不管是开导情感问题还是解决别人的家务事又或者闲聊找话题都不是他所擅长的,强行插手只会适得其反。
坐在前面的少女也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情绪。
闹成这样,晚上一起睡应该不会再是她预想中的温馨了。
本来已经说好了,她本来是那么期待。
幸福还是太短暂,短暂到她无法留住更久一点。
直到回到家,面对空荡荡的房子,雨宫遥才意识到自己在车上打了无数遍的腹稿有多么的可笑。
原来只是因为有人说同学想尝尝妈妈亲手做的点心,所以作为妈妈就要马上做好送过去。
永远都是这样,好像只有她才是他们的女儿一样。
便签的一角被用力捏得翘了起来,下一秒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