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墨景渊低头在林佑安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后紧紧拥抱住林佑安一同蜷缩着陷入沉睡。
太阳升起又落下,暮色西沉,暖黄色的光穿过玻璃笼罩着相拥而眠的二人。
温暖、舒适!
这是林佑安恢复意识后的感受。
暖黄色的光映照在他琥珀色的眼底,安全感从四面八方将他紧紧包裹住。
他只觉得安心。
哪怕他已经察觉得到自己正在被墨景渊抱在怀里,哪怕他的理智正在疯狂的催促他离开,可他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动不动不愿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林佑安感受着耳边平稳的呼吸,突然也没有那么着急离开这个怀抱。
他轻轻转头,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闯入他的眼底。
林佑安的目光扫过高耸的山根、精致的眉眼、最终落在眼角那颗鲜红的泪痣上。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颗泪痣的颜色好像比之前看见的更鲜艳了。
林佑安将手从怀抱里轻轻挣出,鬼使神差的轻抚上那颗泪痣。
温热的手指刚触碰到那抹鲜红,一双大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
那双紧闭的狐狸眼在林佑安的注视下缓缓睁开,金色的瞳孔清澈地倒映着林佑安的影子。
林佑安骤然回神,突然意识到他做的蠢事,急忙将手腕往外挣脱。
他这一用力,身体也跟着一起移动。
林佑安这一用力,不仅没能将手从墨景渊的手里挣脱,反倒让二人靠得更近,紧凑的距离、暧昧的氛围让林佑安某处变得精神。
感受着大腿上的坚硬的触感,墨景渊意有所指地向下一瞥,发出一声调侃的嗤笑。
林佑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那炽热的温度像是将他的脑子烧短路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和墨景渊拉开距离,而是扑上去捂住了墨景渊的嘴。
墨景渊感受着贴得更紧的下半边,看着因扑过来捂他的嘴而离得更近的林佑安,不禁笑弯了眼睛。
看着近在咫尺笑弯的金色眼睛,感受着微笑时轻吐出温热的鼻息打在掌心,林佑安瞳孔微缩,手指不自在地蜷缩。
好近,好帅。
墨景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坚硬的触感,玩味地看向呆愣在他面前的林佑安,一边眉毛忍不住轻佻。
尽管他很满意林佑安的反应,墨景渊还是向后撤拉开了和林佑安的距离。
再贴下去,他不能保证林佑安会不会感受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墨景渊的动作将沉迷美貌的林佑安惊醒。
感受着那里的异样,想起刚才自己一系列的犯蠢,林佑安直接弹射起步从床上站起身。
“咳,咳……那…那个……”林佑安尴尬地不敢看墨景渊,眼神四处乱飘,突然。
林佑安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床单被丢在角落。
熟悉是因为这是林佑安最近刚亲手铺到床上的床单,陌生是因为……
林佑安快步上前捏着床单的两角将床单展开——血!大片大片的血浸在床单上将原本的图案覆盖,一张2米x1.5米的床单四分之三被猩红色的血液覆盖。
原本还有悠闲的躺在床上的墨景渊见林佑安将那张床单展开,沉默的从床上站起身稍显强硬的将林佑安手里的床单拿走。
林佑安没有阻拦就那样让墨景渊拿走了那个床单。
见到那个床单的瞬间,那些被林佑安忽视的异常统统在他面前浮现。
房间里淡淡的血腥味、换掉的衣服和床单、以及——墨景渊苍白的脸色。
“这是我的血吗?”林佑安垂头看向墨景渊手里的床单,看不清他的神色。
“是。”墨景渊顺着林佑安的动作看向手里的床单,他现在还能清楚的回忆起他闯入屋子里看见林佑安倒在血泊时的心悸。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林佑安那单薄的身体怎么能流出来那么多血,那么多血!他每想起一次当时的场景,心就经历一次酷刑。
“答应我,下次不要这样了,好吗?”墨景渊哀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佑安不傻,在听到墨景渊承认的瞬间就意识到他偷偷和单飞羽学习攻击法术的行为让他几乎命悬一线。
“是你救了我。”林佑安抬头直直地看向墨景渊,“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听到林佑安的提问,墨景渊张口准备说“没什么”,但又怕这样说林佑安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以后还会这样做。
最后,墨景渊只是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
林佑安见状明白了墨景渊不愿意告诉他,他没再追问低头拿过墨景渊手里的床单:“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