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果香的液体被他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渡送进来!
同时入侵的,还有他滚烫的舌头!
苏蔓睁大了眼,任他索取侵略,毫无招架之力。
残存的力气被屈辱点燃,牙齿用力,狠狠咬住他的舌根!同时,手往旁边探,去抓放在地上的木质托盘!
眼底翻涌的,是纯粹而凛冽的杀意!
但是,她实在是太虚弱,动作太慢,手才碰到餐盘边沿就被陆临舟发现。
他站起身,一脚踢开餐盘。
舌头被她咬得豁开一道口子,钻心的疼。
“看来......”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唇角的血,“是真的不想吃啊。”他伸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那,就换点别的尝尝。”
说完,他俯身,抓住她的睡衣......
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布满了前一夜纠缠留下的指痕与齿印。
旧痕未消,新的渴望已在肌肤下暗涌。
苏蔓瑟缩着向后退:“陆临舟,你就是条随时发情的疯狗!”
“是啊,你不是最喜欢狗吗?”他抽出皮带,随手一丢,眼底带着燎原的火,慢慢靠近。
苏蔓想到前几晚的蚀骨销魂,那种屈服于本能的满足,竟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不,不行!”残存的理智挤出最后一点反抗。
最后的屏障消失,所有的感觉和念头都变得遥远,唯有头顶的吊灯,在剧烈晃动的视野里,化成一团渐渐模糊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震颤终于平息,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陆临舟双手撑在她耳侧,看着身下苍白虚弱的人,一股强烈的自责涌起。
明明看到她脚踝上的红痕,他心里是心疼她的。
明明在打开锁链的那一刻,他是想过放过她的。
“苏蔓......”他哑声开口。
苏蔓的眼睛眨了一下,微弱地颤动。
但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这样彻底的漠然,比任何激烈的反抗更让他心慌。
陆临舟喉咙发紧,自责更深:“我帮你清理一下。”
“别碰我!”她用尽力气裹紧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陆临舟皱眉,手停在半空,压抑道:“我抱你去洗......”
“我让你滚开!”
就在陆临舟因她眼中的决绝错愣的一瞬,她突然挣起半个身子,对准他俯低的肩膀,用尽全力咬了下去!
除了剧痛,他还能感觉到尖锐的牙齿穿透皮肤,嵌进肉里的膨胀感。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苏蔓尝到了,但她仍不肯松口,她甚至想就这样咬下去,撕下他一块肉才好!
陆临舟拥住她的肩膀,抬手,扣住她的下颌,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剥离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肩膀上留下两排清晰带血的齿痕,皮肉外翻,狰狞至极。
他看着苏蔓,她的嘴角沾着他的血,像某种妖冶的图腾。
“撒气了吗?”他眼神幽暗难测,没再靠近,缓缓起身。
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和西装外套。
“给你二十分钟,洗个澡,然后下来吃饭。”
走出房间,陆临舟安静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身下楼。
他走到酒柜前,随手抓起一瓶开封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
下一刻,他扯开衬衫,露出肩膀上两排仍在渗血的齿痕。
然后,他举起酒瓶,瓶口对准伤口,径直浇了下去!
“呃啊!”
酒精侵入伤口的锐痛远超想象,他痛到嘴唇血色尽失,身体发抖,仍是不肯停手。
正在餐厅忙活的梅姨听到酒瓶碎裂的声音,踟蹰片刻,匆匆过来,看见陆临舟正跪坐在地上,一只手用力按在玻璃碎片上,大片的血液从掌心下涌出。
“常念!你,你这是干什么啊!”她用尽全力拽开他,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掌,又急又气,声音都带了哭腔,“有什么话说不开,要这样糟践自己!你等着,我去拿药箱!”
梅姨手脚麻利地取来药箱,强拉着他在沙发坐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手掌和肩膀上的伤口。
消毒,上药,缠绕纱布。
整个过程,陆临舟一言不发。
直到梅姨收拾东西时,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茫然。
他哑声开口,轻得仿佛要碎掉:“梅姨,你说......我是不是个畜生?”
没等人回应,他像是自问自答,语无伦次地继续:“我是恨她的……我恨不得毁了她,每次想到游轮那晚她对我的恶意和谎言,想到我这些年吃过的苦,想到我……”
他顿住了,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带上浓重的鼻音:“可是,看她痛苦,看她绝望,我的心就好疼啊……”他望向梅姨,眼神里是纯粹的不解,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