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日一早我便去找你带你去采最新鲜美丽的。”他小跑着,唤那丫鬟跟上她。
我满意地笑了,微风拂面,他的发带也扫过我的脸颊。我轻嗅,就连发带也有月季花香。我的阿霖哥哥,是身带花香的美人,长大把他拐去做上门女婿好了。一想到这,我便笑出了声。
他似是愣了一下,轻摇了摇头,又加快了脚步,身后的丫鬟小跑着跟在后面。我们在花园找到了吉儿姐姐,她打扫完花园,正在小亭子里打着瞌睡。我把她摇醒,把食盒塞给了她。她半睁着眼,一副还没睡够的样子。
“吉儿,阿姮妹妹来了。”阿霖哥哥捏了捏她的脸,她瞬间就清醒了,一脸惶恐地看着她眼前的小少年。
“小少爷,我今日已经将花园打扫干净了,我没有偷懒。”她慌乱地解释,生怕受到责罚。
“没事的没事的,今日不打扫也不打紧。”阿霖哥哥连忙哄他。
她一听,拍拍心口,长吁一口气,这才发现我塞给她的食盒。“这是阿姮妹妹给我带的?”她歪着头问我。
“自然,快尝尝。”我打开食盒塞了一个到他嘴里。
她又拿出一个递给阿霖哥哥,问他:“小少爷你可要吃一个?”
“不吃不吃,他什么糕点没吃过,你留着和你爹娘一块儿吃。”我连忙抢过桂花糕,放进食盒又盖上盖子。
阿霖哥哥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又无可奈何。招了招手,叫丫鬟拿些青梅糕,再泡一壶月季茶来。
吉儿姐姐局促地站在一旁,我拉了拉她,不敢坐下。我望了望阿霖哥哥,他识趣地说要去看会书,一会再来找我送我回家。我向他眨眨眼,同他说快去快去。
他一走,青梅糕和月季茶便送过来了。青梅糕酸酸甜甜,月季茶里加了蜂蜜又香又甜,我和吉儿姐姐边吃边聊我着天。我同她抱怨那只白鸽有些忘恩负义,咕咕地叫着吵了我一整晚。
“它被你关在笼子里飞不走,怕是在唤同伴或是主人。”吉儿姐姐认真地跟我说。
“我是怕它没了尾巴被欺负,等它尾巴长出来便放它自由。”它若是这样思念同伴或是主人,尾巴一长好便放了它,不再留它。
“很快就会长好的。”吉儿姐姐吃着青梅糕,含糊不清的说。
很快吗?我有些舍不得,它长出尾巴定会十分漂亮,但我又舍不得它孤孤单单一只鸽子被我关在笼子里。我摇摇头,把这些想法帅出了脑袋,到了它尾巴长好的那日,我自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们又聊了很多,我叽叽喳喳地说着,吉儿姐姐认真地听着,见我口渴便会给我添茶。喝完那壶月季茶,阿霖哥哥便找了过来。
“阿姮妹妹,该回家了。”他向我招手,我便跑到他身旁。
“阿爹呢?他去哪了?”他只是带了名侍卫,不见阿爹身影。
“安伯伯去了酒坊,他交代我送你回家。”他从怀里拿出一方蓝色手帕,替我擦去嘴边的糕点碎屑。又问我:“可要我背你回去。”
我突然想起吉儿姐姐同我说,他是来庄子上养病的,我怎可再叫一个病人背我。不过相比之前,他气色好了不少,想是恢复得不错。
我摆摆手说:“不用不用,阿霖哥哥,你牵着我的手走就行。”
落日的余光洒在她身上,他像是一朵晚霞,我跟着他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