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木悠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忍足谦也已经准备离开了。她知道,白石已经和对方把话解释清楚了。
只是……她多少有些不放心的,看到对方要离开之时叫住了对方:
“忍足同学,稍等一下,我有句话想跟你说。”闻声看着少女下楼来就是找他,他特意看了一眼就算到了此时醋意都没有消的白石。
有些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裕木同学想说什么?”少女站立在忍足面前,毕恭毕敬的请求道:“我和藏之介的事情可不可以向其他人保密?”
意识到自己活的好像有些太过笼统,随后她又连忙解释道:“当然我们的事情你可以跟网球部关系好的人提及,毕竟……他们是藏之介的朋友们,也是他重要的部员们,而我说的保密是你向网球部的其他各位保密。”
裕木悠越是着急越是觉得自己说了半天,说不到正点上。
这时听到他们谈话的白石走了走了过来“悠的意思,她既然告诉你事情了,就不怕你告诉网球部的其他人,但是希望你对网球部以外之人保守秘密。”
“是这样,你也知道在学校有多少喜欢白石的女孩子。上次只是情人节一个小骚动就已经引来不少女生,我不想我最后的国中生活过得如此疲惫。”听到这么一解释,忍足也想起了情人节的风波,了然的点点头。
“放心,你们的事情我不会在白石不允许的情况下,告诉其他人,包括网球部的大家。”随后忍足又好似开玩笑语气调侃道:“在我知道这件事情时候,都受到了这么大的冲击力,我可不会错过能够看好戏机会。”
看着忍足离开的身影,裕木悠只是无奈的笑了。
一旁的白石看出了裕木悠的担忧,拍拍她的肩“放心,谦也说过不会主动说的事情,就不会说得。”
听到白石如此说道,裕木悠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在她刚想转身离开之际,下一秒就被白石藏之介拉到了店外,一个幽暗的巷子里。
由于巷子本身就很狭窄幽暗,他们两个人面对面挤在里面,能清楚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与白天躺在球场所听到的声音,略微有些不同,他比先前的平静比起,此时更加像似擂鼓镇铭。
或许……在裕木悠的耳边,除了白石藏之介的心跳声外,还掺杂着她自己响彻在耳旁的心跳之音,也说不一定。
在她思绪全部在白石藏之介的心跳声之际,少年慢慢的低下了头,用轻柔的声音故意般的在裕木悠那敏感的耳旁,轻声说道:
“以后不许对其他男生笑得那么好看。”
裕木悠虽然没听明白对方说这话意思。在她因为对方的故意调戏,搞得自己浑身就宛如过电般,酸软之际,只有一个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藏之介,是真的吃醋了。”
白石在说完那句之后,就俯身堵住了对方的唇,这次的吻没有一丝怜惜之意。是一种极具霸道,又充满着浓浓的占有欲得吻。
他们两个在幽暗又狭窄的黑巷子里,吻了许久……就算外面世界再怎么喧闹,人群一波接一波的从他们身旁路过,都与他们毫无关系一样。
此时的二人沉醉在这个深吻之中。
直至……少女的薄唇被少年霸道的吻,吻得略微有些红肿通红。
直到……依旧不会在吻时学会呼吸的少女,被吻的脸红了苹果一样,让谁看了都好像咬上一口,他才不舍得放开了对方。
少女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喘气之时,白石眼中闪过些许的得意,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嘴里却满是歉意的话语。
“抱歉,可能是今天酸的东西,真的吃多了,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他的后半句没说,其实从他和要在球场上对打时候,就很心情不太好。
所以……在打球的时候,他没有半丝半毫的手下留情,从头到尾都是全力以赴。
只因为……他很想让裕木悠看到自己的厉害。
裕木悠当然知道,此时的白石藏之介会这么说,一定是没理由找理由。
还用自己刚调戏对方的话语,来忽悠她的,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生气的锤了几下他的胸口。
“下不为例!”自己也锤累,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
白石拉着裕木悠从小巷子里出来之时,就好似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不忘东望西望周围,确定没人了,二人才从里面走了出来“明明也没做什么坏事,怎么你这样像似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少年不语,只是意味深长的戳了一下裕木悠的脸颊“谁叫我们家悠这么诱人呢。”经不起一丝调戏的裕木悠,下一秒她就脸红的闭嘴了。
她想起自己在凉亭时候,所问的白石话语,他给与的回复是:“遇到你以后,我就无师自通了。”也是这句话,让此刻的裕木悠意识到。
对方不光吻技厉害,就连情话和调戏人的话语,说起来也极为的顺口。
她突然觉得白石可以用‘无师自通’的来形容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让她多少有些招架不住。
回到店里,裕木悠帮白石从前台的蛋糕柜里面,拿出早上的蛋糕。
他临走之前还不忘,伸手揉揉裕木悠的头发,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在开学前我会有个小集训,之后再见面可能就是开学了。”
“这么忙吗?”裕木悠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你忙的,照顾好自己。想我了记得发信息,打电话的时候记得注意点周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