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印象中,她中午在医务室睡觉的次数居多。
“知道啊,国一的时候听过不少内容,起初不知道是谁写的,后来在女生讨论中知道那是出自你的手笔。说起来……我虽然对你上次学园祭表演的节目没什么印象,我记得剧本也是你写的。”
“对,当时你问我参不参加表演的时候,就说了剧本是我写的,临时抓去帮忙演出的。”裕木悠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立马严肃的问道:“以你这个‘专业人士’角度看,我的小说要如何修改?”
白石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其实白石觉得现在文本已经很好了。
至少他自己看的很开心,但如果……他思索了片刻“男生视角描写可以多穿插一点,你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我的想法给你。”
裕木悠觉得白石说的很有理,这点她写的时候就觉得,文中男生视角很少,q每次要写的时候,都是简单带过的。
因为她不知怎么去写,如果…这么改的话感觉就会失去原来的感觉。
“要不这样,我以男生的视角写两个人的初遇,你先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感觉,是你就以自己方式修改,不是就不用理会,我是真的觉得你现在这样已经很好。”白石这番话,让原本纠结的裕木悠更加纠结了,最后决定放弃思考。
“不改了,就这样了。”白石笑了,有的时候别人的意见固然重要,但更重要是要遵从自己本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帮它当做,你写给我的‘情书’?”裕木悠白了一眼,身旁那位略微有些厚脸皮的少年,也没多说什么,也就当默认了。
其实最初写那篇文的目的,她的确抱有一小丝的期待,期待白石看到文,甚至看到这部小说之时,他会怎么去看它。
只是没想到的是…自己的阴差阳错,闹出这般,就好似在光明正大在对方面前写情书一样。
“都被你看到了,想说不是,是不是不太可能?”少年笑着一脸开心的起身抱住裕木悠“谢谢悠,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她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轻抚了一下白石的后背,也在这个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哟,人哄好了,是不是该我们算算账了?”
二人这才惊奇的发现,突出现在身后的裕木悠父亲,就好似一头老鹰在天空中翱翔盘旋,准备捕食地上猎物一般正盯着白石看。
“父亲……”裕木悠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白石拍了拍肩,给她一副放心的眼神,背上自己的网球包,和她父亲下了楼。
裕木悠刚想追上去一探究竞的时候,就被自家母亲拦了下来“放心,没事的,我刚刚已经教训过你父亲,他有分寸的,只是自家女儿在他自己面前被人亲了,他觉得好花被猪拱了一样。”
听到这话,裕木悠觉得自家父亲的想法,多少有些……夸张了。
白石吃惊于,裕木悠父亲居然带着自己来到了网球场。
但吃惊归吃惊,他也没多说什么,便紧随其后的跟了进去。
“哟!这不是阿裕吗?许久不见,怎么终于想起来自己会打网球了?”一位中年男子,看着裕木悠的父亲进了球场,有些不好气的调侃道。
“这不是店里生意忙……没时间过来打球吗?”他连忙拉过白石藏之介,搂上他的肩膀,笑道:“这小子是我闺女的男朋友,我听说是网球部的手痒就拉过来试试水平如何。”
几人看着背着网球包的少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盯着看了许久,随后又调侃一句:“你这个许久没活动的老人家,小心被国中生完虐了哦。”说完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球场去。
“走吧,换衣服打一局?”白石点点头,连忙跟上。
至于……这个结果,如几个中年男子预料的一样,裕木悠的父亲因为许久不打球,输得有些惨不忍睹。
之后几个中年人很欣赏白石藏之介,便各自跟他打了一局。
虽然没有赢裕木悠父亲来得那么轻松,但也得到了不错的锻炼。
随后,裕木悠的父亲在白石的帮助下,回到了家。
裕木悠看着已经累到被白石搀扶回家的父亲,多少有些无奈。
和白石一起搀扶着他上了楼,只是刚上楼就被自家父亲轰走了。
“我和这小子有话要聊,你先出去。”被轰出来的裕木悠,此刻很痛恨自家的房门是隔音的,想要偷听都做不到。
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聊完出来的时候,她想要去问白石聊了什么,白石只是笑了笑揉揉裕木悠的头发,很郑重的说了一句:“没什么,只是答应了你的父亲,好好待你。”
在那之后,裕木悠多次问起此事,二人都是闭口不谈。
导致她既好奇,又好奇,以至于好奇害死猫的问了自己母亲:“他们男人之间聊得事情我怎么知道,无非就是,让小藏好好待你,爱你,对你好点之类的。”
可在裕木悠看来,事情总没有自家母亲说的那么简单……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后来的后来他知道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也知道了谈话的内容。
大致上和母亲说的差不多,只是有一点,白石答应了裕木悠的父亲一个条件。
“在裕木悠二十岁成年之前,不可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