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是吗？”褚离不放过她，继续追问。
“嗯。”顾霖寒继续贯彻言简意赅，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褚离笑得害羞又大胆，心里在害羞面上盯着顾霖寒笑着。
她们交换着彼此的行程，同吃同住，会异地打电话，喜欢亲昵，会吃醋，褚离觉得，除了性接触那一步，她们的相处和恋人很像。顾霖寒才走她就想她了，她本想送顾霖寒上班，又想到自己喝酒到现在十个小时都没有，不太安全，就放弃了这个念头。顾霖寒上班也都是坐车的，车上也能眯一会，她如果送的话，顾霖寒就不可能休息了。
褚离待在录音室，看着手机自己的银行卡账单，工作到现在前前后后的活动有一百万通告费，想给顾霖寒买个礼物，也送她惊喜。
秦卉来敲门：“二小姐，纪芙来了，在楼下会客厅等您。”
褚离下楼走过去，桌上有好几份合同，纪芙一一给她介绍，安排她的行程，明天开始工作，拍广告，重新录制歌曲，上音综。
接到顾霖寒电话。
“晚上我要和客户吃饭，不能陪你了。”
“嗯。”
顾霖寒听出褚离情绪低落，补充说：“我会早点回来。”
“没关系。”
“我要去开会，挂了。”
“好。”
褚离去车库，她的新车奔驰amgsl63，一辆双门四座的轿跑，白色外观，红色座椅，不过后排空间挤一般不坐人，相当于只有两个位置，谢宁要跟上。
“你自己开车跟着。”
“二小姐不太熟悉国内路况，第一次开这辆车，我需要先请示大小姐的意见。”
谢宁不动声色挡在车门前发消息，褚离无语，立马也拿起手机发消息。她能开车的时候就是只想和顾霖寒一起坐。
【我就要一个人开，你都没坐，我不想别人坐，再说我开过车的】
顾霖寒在会上收到谢宁的消息。
在输入框输入【不行】
还没点发送，褚离的消息弹了出来，顾霖寒眼神含着一抹悄然的微笑。
【注意安全】
她删掉了谢宁对话框里的内容。
【让她开】
褚离坐上车，谢宁就在旁边盯着她系安全带，还提醒她油门和刹车。
褚离无语笑了：“你有必要吗？我开过车的。”
谢宁：“二小姐的安危比较重要。”
谢宁开着给他们配的车跟在后面。
褚离打开敞篷，封闭训练快三个月，开车兜风也很爽。进到商场，没一会，就有人认出她，大喊她的名字举着手机跑了过来，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
”啊啊啊啊，是褚离，褚离。”
“素颜好美。”有人大喊。
褚离对自己人气还没有很清晰的认知，没有做任何伪装遮掩，乍一见这么快就被认出来有种恍如隔世的离奇感，谢宁冲出来拦在她面前。
褚离：“今天是私人行程，大家能给我一点空间吗？我们不要影响商场秩序。”
粉丝打完招呼也没有继续围着，有人离开也有人远远跟着。
走到一家首饰店，她想给顾霖寒惊喜，目标明确，对谢宁说：“你在门口等我，不准进来。”
谢宁看了看点头。
一天的时间其实也很快，褚离在录音室，沙发上靠着弹着键盘，随便哼哼，却又不停的看时间。
门叮了一声，顾霖寒从外面进来，褚离开心飞奔过去迎接她，褚离在她身上闻了闻。
“你喝酒了？红酒？”
顾霖寒淡淡笑着，眼神格外温柔。
“一点点。”
褚离笑着牵上她的手往外走，顾霖寒也不问，就跟着她。一路进到她房间，褚离把顾霖寒按在沙发上坐好。
“我也有礼物送你，是我这次的通告费。”
顾霖寒宠溺的看着她，比任何时候都让人着迷，褚离想，大概是酒精让顾霖寒有了表露情绪的借口。
顾霖寒视线追随着褚离的背影，看她打开储物墙，蹲下来变得小小一只，在里面捣鼓，还开心的摇头晃脑了两下，很可爱。
褚离取来礼盒，一个方块大小的深蓝色盒子，一看就是戒指，顾霖寒看褚离的眼神收敛了些，多了一丝紧张。
褚离蹲在顾霖寒身前打开盒子，一对白金戒指，一侧闪烁蓝色流动波光，款式简单素雅，还是昨天提到的不婚不嫁给了她灵感：“我买了两枚尾戒，我们戴上可不可以？”
褚离没听到顾霖寒开口阻止，马上动作迅速的取出戒指，套在她右手小拇指上，大小合适，她亮给顾霖寒看，寻求表扬。
“我眼力是不是很好？”
顾霖寒朝褚离笑了下：“嗯。”
她拿起另一枚戒指，在空中转了一下看了看内侧，刻了一串数字是自己的出生年日，也是褚离要戴的戒指，含义很明显。
褚离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顾霖寒发现了她的小心思。
顾霖寒笑着看着她，眉眼间有种说不出来的蛊惑，是那种越矜贵约蛊惑的气质，喝酒真好，对她比平时更加纵容。
“学我啊？”
语气慵懒又很随意似的，带一点轻叹语气词像在逗她一样。
“嗯。”褚离诚实的承认。
顾霖寒戴的是她的出生年月，她戴的则是顾霖寒的出生年月，一种隐晦的标记。
顾霖寒抬手要给她戴，褚离主动伸出右手，她们都是右撇子，戴右手就会容易被人看见，她不确定的问：“你知道尾戒的含义吗？”
顾霖寒浅笑了下，认真给褚离戴上：“单身主义。”
褚离见顾霖寒清楚还配合她，鼓起勇气倾诉：“谁改变想法了，就摘下。”
顾霖寒看向另一个礼盒，没有回答她，褚离不懂她是什么想法，还是马上打开盒子，一条黄金简约短款项链。
“我可以给你戴上吗？”
顾霖寒靠着沙发，脸上是纵容的神色，褚离站在顾霖寒身前弯下腰，拨开她的头发露出脖颈，手指不小心碰到，顾霖寒略微偏了下头，像是很敏感被触碰脖颈，褚离小心的伸手绕到她身后，整个人上半身也快贴着顾霖寒。
顾霖寒垂眸看向褚离，神色有些幽暗，空气里流动着淡淡的体香。
褚离第一次给人戴，有些对不上环扣，扣上后又心虚的解开，身体前倾靠近了些，手也圈得更紧了，不可避免碰到她皮肤，顾霖寒头发也很香。
顾霖寒手摁在了沙发上，呼吸变得格外缓慢悠长，褚离磨磨蹭蹭的让她有些难受，呼吸像羽毛似的拂她皮肤上，越轻越痒。
褚离起身手撑在沙发上看向她的作品。扣子解开了两颗，皮肤很白，黄金很衬她的贵气，项链上没有吊坠，矜贵低调。
“真好看。”褚离刚说完，顾霖寒忽然抬手搂下她，她失重扑在了她身上，手条件反射的撑在沙发上不让自己砸下去。
顾霖寒压制住快要失控的冲动，手僵在褚离身上。褚离盯着顾霖寒出神，她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褚离离顾霖寒越来越近，试探的看了眼她，慢慢低头，快要亲到她脸颊的时候，顾霖寒突然偏了下头躲开了她的亲吻，却用力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她。
紧密的拥抱比亲吻更暧昧，它处在一个关系模糊的地带，感受对方的身体，紊乱的心跳，温热的体温。她确实了两件事。
顾霖寒至少是心动了。
顾霖寒一定知道自己喜欢她。
顾霖寒朝褚离颈肩偏了下头，头发拂过唇瓣，像是克制的亲吻。
褚离趁机提要求，拿出确切的理由：“有时候我会有自己一个人出去的想法，不是工作行程你可不可以不让谢宁必须跟着我？给你惊喜都很难。”
顾霖寒捏住褚离脖颈拉开她，褚离真诚的看着她，用尽口舌争取。
“我又没有你的身价，不用随时有保镖，我什么都会和你说的，我不想自己的事都被外人知道。”
“我不答应你是不是白送我礼物了？”顾霖寒有意逗逗褚离，褚离可爱的一如既往，绞尽脑汁的向她提条件。
褚离着急举手发誓，证明清白：“当然不是，我也想要用自己的赚的钱给你买东西，甚至我想过把钱都给你，但对你而言不过是账户数字可以忽略不计的变动，远没有礼物适合，钱都花光了。”
顾霖寒笑了出来，宠溺的揉了揉褚离头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