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羁和裴寂屋外闪过一道人影。
谢惊鸿躲在暗处,观察了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便离开了。
刚走进一个漆黑的小巷中,谢惊鸿突然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一手虚弱地扶住墙壁。
谢惊鸿冷笑一声,“我骗萧雪臣的时候你为何不说,我骗他们两个你倒是出来说了。”
“哦——”谢惊鸿戏谑一笑,“因为你也想萧雪臣永远陪着你,对吧?”
“闭嘴!”谢惊鸿脸色冷了下来,“这样不好吗?我不过是想自己过得好些,有何错!”
谢惊鸿站起身,刚才的痛苦已经不复存在了,她缓缓开口,“我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第二日,燕无羁和裴寂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两人再度出门寻找谢惊鸿和萧雪臣。
两人并未找寻多久,便又在集市中见到了谢惊鸿。
谢惊鸿看见两人,轻叹一声,“终究还是要面对。”
“面对什么?”燕无羁走到她面前问道。
“你们跟我来吧。”谢惊鸿说道。
谢惊鸿带着两人来到村外一处没有人的地方。
因为昨天的事,燕无羁和裴寂都谨慎地看着谢惊鸿。
燕无羁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谢惊鸿先开口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明日是村里的祈月节,待明日祈月节结束,我便了却这些事。”
燕无羁狐疑道:“昨日你还假装不认识我们,今日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了?还有,小师弟呢?”
谢惊鸿低头,假装懊悔,“今日我想通了,假的就是假的,就算能带来快乐,又能如何呢。至于雪臣,他受了些伤,行动不便,不过你们放心,并无大碍,明日你们就能见到他了。”
明日倒也还在时间限制内,燕无羁想着。两人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夜晚,燕无羁和裴寂回了屋,不知为何,裴寂心中的火气再度升起,他恶狠狠地看了燕无羁一眼。
燕无羁察觉到裴寂的眼神,觉得莫名其妙,不知自己为何又惹到了他。
此刻两人脑中,心中都被与对方的事填满,再也想不起任何其他的。
第三日,祈月节,一早谢惊鸿就和萧雪臣一起来找燕无羁和裴寂了。
“小师弟,你进来的几日发生了什么?”燕无羁见到萧雪臣便立马问道。
萧雪臣眼中全是谢惊鸿,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才不舍地移开视线,“啊?你刚刚说什么?”
燕无羁还要说,裴寂颇看不惯他,抢先一步开口,“小师弟,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萧雪臣摇了摇头,“没事。”
谢惊鸿挽上萧雪臣的手,“走吧,祈月节要开始了。”
裴寂瞪了燕无羁一眼,跟了上去,燕无羁见裴寂又生气了,连忙也跟了上去,想哄,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便在脑中思考着该如何说。
因为祈月节,街道上到处热热闹闹的,全是人。
谢惊鸿和萧雪臣开心地逛着,燕无羁和裴寂则心中想着事,心不在焉地逛着。
“时间不多了!速离!”云霜的声音在燕无羁和裴寂心中响起。
两人闻声,瞬间惊醒。
燕无羁和裴寂对视一眼,此刻,两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燕无羁急忙说道:“快找惊鸿和小师弟!”
两人在集市中寻找起来,可集市人太多了,一直阻碍着两人的行动。
在谢惊鸿的记忆中,两人又施展不出灵力。
天际泛白,燕无羁和裴寂终于找到了谢惊鸿和萧雪臣,他们两人坐在一个屋顶上。
“惊鸿!小师弟!快醒醒!”燕无羁喊道。
谢惊鸿看向燕无羁和裴寂两人,“竟然被你们找到了。”
谢惊鸿又看向不远处泛白的天际,嘴角弯了起来,“来不及了。”
苏挽月和沈清徽看向面前的院子,院中的一对夫妇正在各自忙碌着。
苏挽月靠近沈清徽,压低声音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人跟师姐长得有些相像?”
沈清徽闻言,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是,诶——”
没等他说完,苏挽月便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沈清徽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谢倾绝和樊邈看见有人来了,热情打着招呼。
“大娘,大叔,请问你可认识一位叫谢惊鸿的女子?”
谢倾绝惊喜道:“你认识惊鸿!她是我们的女儿,你们是——”
苏挽月笑着坐到谢倾绝旁边,“我是惊鸿的朋友,正好路过,便来看看她。”
“你们也来了!”谢惊鸿正好手中端着一个装了水的木盆从屋里走了出来。
“正好三日后是祈月节,留下玩吧。”谢惊鸿继续说道。
一旁的谢倾绝也应和道:“是啊,我们村的祈月节可热闹了,正好留下玩。”
“好啊!”苏挽月顺势应下。
谢惊鸿正好走到苏挽月身边,脚一崴,手中的木盆倾斜,水正好洒在苏挽月身上。
“惊鸿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谢倾绝将谢惊鸿扶起,接过她手中的木盆。
“我没事,只是弄脏了挽月的衣裙。”谢惊鸿满脸歉意,“我带你们去暂时歇脚的地方,正好把衣服换了。”
谢惊鸿带着两人走了许久才来到一个空无一人的院落。
“怎么离你家这么远?”苏挽月问道。
“哦,我家附近没有空的屋子了,只能委屈你们先在这里住下了。”
沈清徽环视一周,迟疑道:“只有一间房?”
谢惊鸿有些不好意思道:“嗯,最近祈月节,来玩的外乡人多,房间都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