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六人一起说着笑着往回走去。
问心崖上,谢惊鸿和萧雪臣并肩坐着。
太阳还未升起,天只微微亮。
“还记得吗,试炼大会结束后,师姐说过,待我们找齐补天石碎片便一起来这里看日出,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萧雪臣说道。
“是啊。”
天越来越亮,朝阳的光芒已经从天边溢了出来。
“雪臣。”
“嗯?”
两人目光相对。
谢惊鸿缓缓问道:“你是何时喜欢上我的?”
萧雪臣认真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很久以前的很多个瞬间。”
很多个瞬间,拼凑在一起,就成了一场盛大的心动。
“很久以前嘛?”
谢惊鸿回忆起了之前,从前她好似只知自己有一个师弟,总爱跟在自己身后像一
只小尾巴。
萧雪臣轻笑了一声,“看来以前的我好像不够努力,也不够大胆。”
“我——”
”没事,师姐,以后的我一定会让你清清楚楚感受到我所有的真心。”
萧雪臣扭头看向天际。
火红的朝阳已然升起,染红了周围大片的天空。
视野明亮,谢惊鸿清楚地看到了身旁少年灿烂的笑容。
“好巧啊。”燕无羁手中提着酒,刚到无字山上,就看到了在一块无字碑前祭拜的裴寂。
裴寂听见声音,头也没回,“你来做什么?”
燕无羁来到裴寂身边,也一起祭拜,“这是墓地,我来还能做什么。”
裴寂白了他一眼,没再管他。
燕无羁看着面前空白的墓碑,没忍住问道:“我有一件事一直挺好奇的,碑上为何不刻姓名?”
裴寂手中的动作一滞。
过了良久,裴寂都没有回答,正当燕无羁以为他不会说了。
裴寂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她的姓名。”
燕无羁拿过他手中的纸钱,帮他烧着。
“人来时一片空白,走时一片空白也没什么不好的。”燕无羁说道,“日后若我先走,麻烦你也帮我立一块无字碑,再帮我选一块有山有水的地方,最好安静一点,不行,也不能太安静——”
裴寂没好气地打断他,“你若先死,我一定把你的骨灰一把扬了,你爱去哪去哪!”
燕无羁看着裴寂有些炸毛的样子,低头笑了笑,“这样也不错,这样你走到哪我就在哪。”
裴寂又白了他一眼,起身离开,“懒得理你。”
燕无羁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跟了上去。
“沈清徽!”
苏挽月从草屋里探头出来,却发现沈清徽并不在外面。
“去哪了?”苏挽月嘟囔道。
“木林!”苏挽月喊住路过的木林,丝毫没有在意他想快些离开的样子。
木林略显僵硬地四头,“师姐,有事吗?”
“看到沈清徽去哪了吗?”
木林乖巧答道:“沈师兄好像跟谢师姐在竹林切磋。”
“哦。”苏挽月撇了撇嘴。
趁着苏挽月没有反应过来,木林慌忙离开。
“苏师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诶!”苏挽月看着木林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惋惜,“可惜,还想让木林帮我试试药呢。”
苏挽月的目光落在远处几位正在采药的弟子身上。
苏挽月走到那几位弟子面前,“师弟师妹们,有空帮师姐一个忙吗?”
那几位弟子都是新入门的一批弟子,早就听闻宗内六位亲传弟子的威名,但他们入门后不久六位亲传弟子便下山历练了,所以并未见上几面,更别提说上话了。此刻其中一位亲传弟子主动跟他们说话,还找他们帮忙,满脸笑意,立马点头应下了。
“师姐,需要我们做什么?”
苏挽月见他们答应了,开心极了,“还是新来的师弟师妹们好,放心,很简单,帮我试个药就行。”
远处躲在暗处观察的木林为那几位新弟子心中祷告了一会。
眼见围上来表示愿意帮苏挽月试药的弟子越来越多,苏挽月还来者不拒,木林暗叫不好。
“苏师姐不会把他们都药倒了吧,不行,我得去找沈师兄来。”木林小声说着。
说完便立马朝竹林去了。
沈清徽赶过来时,苏挽月已经发完药了,有不少弟子已经吃了。
沈清徽将苏挽月拉到一边,“你给他们吃什么了?”
“你不相信我?”苏挽月撇嘴,不开心。
“没有,试药为何不找我?”
“这药对你用处不大。”
“万一出事呢,我师父他可会罚你。”
“你还是不相信我。”苏挽月嘴巴一撇便是生气。
“没有不相信你,算了,受罚我替你,不过,不是什么毒吧。”
“不是毒,不过你还是不相信我。”
沈清徽伸出手,一根根掰看指头细数着。
“有一次,你往裴寂的汤锅里倒了三笑断肠茶,他一开口就笑,结果导致裴寂封了自己的嘴巴三天都不敢开口。”
“又有一次,你给其他弟子吃了不名药丸,导致他们全部倒在路上口吐白沫,给我师父吓了一跳,还以为有坏人攻上来了。”
“还有一次......”
......
苏挽月听着有些心虚,“我竟然失败了这么多次吗?”
苏挽月目光落在木林身上,木林察觉到她的目光,立马躲了起来。
“这次肯定不会有事,放心吧。”苏挽月说道。
沈清徽妥协了,主要是他实在拗不过苏挽月,而且虽然她总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但都没什么大事,她最后总能处理好。
吃了药的弟子很快就发现了体内的变化,他们感觉到经脉在被洗涤,体内灵力充盈起来。
苏挽月骄傲地看向沈清徽,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说了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