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时任天帝——欲神姬巫衡!”霁无渊厉声说道,仿佛同那人有着深仇大恨。“哎!不提也罢!”
浮山尽并未多说,只言确实这般,后便低垂着凤眼准备离开,霁无渊等人则一一行礼作别。
离开时,舒白日朝瞥见了不远处的金清酒和漫疏桐也正要迈门而出,两人好像在讨论什么,但显然过程并不愉快。
“舒师妹可是被方才的情景吓到了?”一下,赵西楼却挡住了舒白日的视线。
“啊,是有点儿......”舒白日噎噎说道,有些不喜欢这人突然的靠近。
“师妹近来是在哪里修炼,可有什么难题没有。”赵西楼却继续说道。
“啊......自然是跟着师尊修炼,谢师兄这样关心。”但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关心!
“那师妹......”
“舒白日!”赵西楼话还没说完,浮山尽立刻将舒白日叫至跟前。
“师尊找我,我先走了,师兄下回再说吧!”曾着空档,舒白日赶紧溜了。
市无尘一把搂住赵西楼的脖子,带着点儿嘲讽的说道:“看来师兄这殷勤献得不是地方,待人不落的二师兄也有讨不到人好的时候?”
赵西楼不着声色的将他的手臂甩开,妩媚的美眼瞬间冰冷起来,未置一词的离开了。
“真不怕马屁拍到驴蹄上。”市无尘嘲讽。
门外金清酒拉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漫疏桐。
“师妹!此番行动实在凶险,你功力尚弱,还是莫要前往的好。”
漫疏桐将他的手一把撒开,面上柔色不改。“师兄说这话就没有意思了,师妹虽然功力不及师兄你,但还轮不到师兄质疑连一两个合欢宗残余都对付不了。”语气中却暗藏厉色。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还是说师兄当下要拿出“未婚夫”的做派,苛纲责求师妹吗?”她语气愈发急促。“那我就在这里明确告诉师兄,还是早早收起你的派头,这婚事可不一定能成。”
“你知道我不会这样要求你!我只是......只是担心。”他说的是真心的,但漫疏桐对他的排斥也是真心的。
“......师兄的话担心师妹心领了,只是若师兄果真担心,那便在此次行动中多帮衬一下师妹吧。”她厌恶他。
“而不是让师妹这也不要做那也不要做呢~”她厌恶他的一切。
“这是自然!”金清酒坚定说道,清澈的金色眼眸让人看不出一丝杂念。
却让人厌恶的非凡!
“那师妹就先行退下了。”
“正人君子”,不过是一个被家族长辈束缚的活傀儡,连自己娶谁都没法自己决定,不过同她一般是不由身的人。明明心中同样觊觎掌门之位,他却表现的那样顺其自然,真是让人生厌!
“我们的师妹看上去似乎有些不高兴。”行至不远处,赵西楼便倚着一处歪墙在等着她了。
“哪有的事,师兄看错了吧。”她笑着应答。
“哼,你果真愿意去那里?”赵西楼带着几分猜忌问道。“赵家那边大抵是会倒戈合欢宗了,当下前去却有不便,所以方才才推你出来,你不担心?”
“师妹不知担心什么?”
“呵,不知,怕是你早就知道了。漫家虽说也是世家大族,但势利根本比不上金家。
如此之下,漫家只会左右摇摆。况且谁都知道蜀弦宗鼎盛不过两百年,人人视它做可蚕食的肥肉,我想世大家门都不会帮衬蜀弦宗吧。”
漫疏桐笑了笑,如水般的柔情沁入人心。“师兄所言不错,不过师妹确实想前去看个究竟,一是明确合欢宗那边实力如何,二来也是探探漫家口风。倘若漫家当真倒戈合欢宗,师兄你也多个帮手不是吗?”
“那倘若不呢?”
漫疏桐又笑了,说:“即便答案是不,我漫疏桐也绝不会导向金家,更别说姻亲之事!”她这话说的决绝,没有一丝犹豫,赵西楼相信了。
——
舒白日跟着浮山尽回到缙云仙府,一路上一点儿话也没说,到了府内也是一点儿话也没说。既没有让她抄书,也没有让她练习“举鼎”,这让她有些不自在,总感觉浮山尽在莫名的生什么气。
可浮山尽一言不发,只是嘱咐她今日早些盥洗沐浴休息,然后便一个人待在书房内到暮色时分。
舒白日做完这些,换上了就寝时的“猫猫睡衣”,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浮山尽白天的表情。
她干脆打开了手机,和系统联系上:
【系统,你说师尊他是讨厌我吗?】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发来消息: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师尊离我太远了?】
【太远了?】
【嗯,太远了,他是九天神祇,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有时候我很难理解他的一些做法。】
【......他不会害你。】
系统的这句话让舒白日想到了浮山尽那双悲悯的凤眼,不禁心停了一下。
【我知道,可那不一样。】
【那......如果你觉得太远了,那就靠近怎么样?】
系统的这个答案让舒白日眼前一亮,是啊,如果觉得太远了那就主动靠近呗!如果只做任务还无法攻略,那就自己增加任务呗!
她打开游戏界面看了看,攻略进度到达30%,还得再接再厉。
于是她立马起床下身,在缙云仙府内四处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