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封闭开会的当儿，社交媒体上的新闻头条接连都是破发词条，温怀霭、beta、天穹、洛先生、盛越等词条的排列组合，并且热度还有不断上升的趋势。

出于这些年来beta的地位逐渐上升被人看见，于是在这出戏里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的温怀霭，大名被提及的次数尤多，二次分化实验体等词条加持，甚至已然超过本该被重点关注的信息素改造事件本身。

以至于温怀霭出现在现场时，前排记者轰然而上，得亏前有保镖和盛越护着。

盛越适时抬高音量出声，让人把记者拦在红线后，说话间寻到温怀霭的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腕上突如其来的热源让温怀霭一惊，想缩回手，没拽动，于是听之任之，等到几人在位置坐下，盛越则毫不犹豫地松了手。

两人分工回答，温怀霭负责解答有关信息素等事情的问题，盛越则负责天穹内部相关。

前期多是与研究半身相关的细节提问，掺杂几个天穹内部管理系统的，也不乏有质问声——

“为什么选择在此次大型直播上揭露真相，这个做法是否过于偏激，其实你们本身有更好的方案不是吗？比如事前召开发布会。”

“谢谢提问，这确实是我们前期顾虑的点，当然现下做法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谨慎决定，比如人手布置，比如流传安排。”温怀霭接过话头，正色道，“最主要的原因在于，直播是唯一能够确保所有证据以原本面目呈现公众的方式，此前我们并不背靠舆论媒体，创造集体记忆算是一个不容篡改的见证方式。”

只是随着问题推进，提问的声音也逐渐变了风向，新闻热度的偏离也在答记者问中逐渐体现。

“直播出来后，新闻媒体上关于温怀霭的词条占比遥遥领先，说是此次事件的主角也不为过，请问盛少将会不会产生被抢风头的心理？”

这个问题出来前，底下提问无不围绕事件作为展开，这一句转折来得突然，温怀霭怔愣间转头而向盛越，却见对方摇摇头，“我很骄傲。”

于是从这个话题起，提问风向大转折。

“请问盛少将，您隐瞒真相背负骂名，多年与谋害父母的仇人周璇，支撑您的信念是什么？”

盛越说：“谜底除了谜面上的因素，还有身份的责任、想要保护的人。”

“据我所知，能在少将身边占有一席地位的人少之又少，这个身份是否是唯一？”

温怀霭心下一咯噔，有些如坐针毡，不过转念一想，以盛越的性格，她猜他应该不会回答。毕竟过去盛越面对这种提问，最常给出的答案是四个字：无可奉告。

只是事与愿违，她心里的念头刚刚升起，就听身边人悠悠认下，“她确实是我唯一的最高优先级。”

全场人都没想到会得来盛越这么一句回答，那人闻言又忙追问：“你对她的感情是在朝夕相处中产生，还是单纯出于她是你父母舍命救下的原因？”

盛越略加思索：“这很重要吗？诚然当初选择于温家住下是出于此，但感情是在后续接触产生的，这点我分得清。”

如果说前文温怀霭尚且可以装作置身事外，那么这会儿却是再无法欺骗自己他们说的不是她了。

正考虑着是否出声把话题带回事件本身，却听那人又抛出一个尴尬话题：“请问二位是否存在超越兄妹关系的情感？”

旁人似乎也对此感兴趣，插话道：“我插嘴一句，不知二位是否有注意到占新闻热点前排的cp名，你们是何看法？”

台上两人皆是一怔，自直播后赶着开会准备答记者问，压根还没腾出时间去看媒体新闻。

却没料想在他们没注意到的地方，有人炒起了他们的话题。

盛越皱眉：“不好意思，还是第一次听。”

提问那人：“二位还没看新闻吧？占了几个小时榜前三了，评论嗑生嗑死的。”

“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

温怀霭抿唇，听到身边的盛越如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