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音问:“虽然这些话不完整,但他们到底是告诉了我们一些信息,既然他们肯冒着生命危险来中原刺杀,又怎么会出卖他们的圣君呢?”
水靖和说:“想来是他们被抓,那圣君担心他们走漏风声,下了杀手,这些人以为圣君会来救他们,结果却招来杀身之祸,心里肯定是有怨念的。”
江越堂吩咐下人将这三具尸体抬下去之后,对众人说:“这些人已经没有一个活口,我们只能从别的地方再找线索,此刻夜已深,诸位先回去,待江某过后再与大家商讨此事。”
第二天一早,景逸与水靖和来向江越堂辞行,江越堂有些惊讶于他二人的行为,水靖和解释说:“江盟主,我还是觉得他们口中的圣域与我看到过的鬼域有关,所以想回玄水宫细查。”
江越堂表示理解她的想法,而景逸,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他与水靖和的关系,是以并没有多加相问。
离开承德山庄,景逸说:“靖和,我有一事要与你说。”
景逸说这话时,表情是少有的严肃,水靖和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定然十分重要。
“昨天晚上树林里那些人,并不全都是我杀的。”
水靖和听见这话,心中一惊:“你没有全部杀了他们?莫非还有别人动手?”
景逸点头:“不错,至少,最后剩下的那几个人我是准备留两个活口的,没想到……”
“是谁下的手?”
景逸摇摇头说:“我没法分辨杀招从何处而来,而且,我也没有感觉到林中其他人的存在。”
水靖和吃惊不小:“连你都没感觉到,看来对方功力很深。”
“你当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吗?”
水靖和美玉般的脸上现出一丝微带羞意的笑容:“我当时身边还有十七,又光顾着看你对付那些人了,况且,你都没有察觉,我又怎么能感觉到异样呢?”
景逸没想到水靖和如此直白地表明心意,微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玄水宫宫主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水靖和故作赌气之状:“你要不喜欢,我就不说了,连刚才那句话也收回。”
景逸停下脚步,执起她的手,温声道:“若连你都不说,我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听到这样的话了。”
水靖和微微抬头凝视他的脸:“以景楼主的容貌和风姿,若是想听,只怕整个江湖的女子都会排队来说与你听的。”
景逸伸手缓缓拂过水靖和耳边的一缕发丝:“我不要听别人的,我只要听你的。”
水靖和低头笑出声来:“我原以为你是个不解风情之人,没想到……”话未说完,又是一声轻笑。
景逸看着她明媚的笑容,面色更柔和了:“解风情,也要看是对谁。”
水靖和今日可以说是收获了甚多惊喜,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此刻的她,不再像是独领玄水宫的总领,而是像所有恋爱中女子一样,任由景逸牵着她的手,一起信步前行。
“景逸,我们就这样回去吗?”
“随你,只是,你若要回玄水宫的话,我与你一起。”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什么事?”
水靖和想了一下,才用不确定的声音说:“你有没有觉得,江盟主这些日子与往常不太一样?”
景逸点点头说:“是不太一样,以前的江盟主,行事果断利落,但自从武林大会之后,他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水靖和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你相不相信江盟主是知道十七等人口中的圣域的,甚至,对谢女侠的那个约定也是知道一二的?”
景逸还真的被她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他没肯定也没否认,只是说:“从江盟主这些天的情况来看,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我想不通,江盟主在位的这些年里,整个江湖不再像从前那样戾气满天,乌烟瘴气,他对武林所做的付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也未曾见到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他能藏什么心思呢?”
水靖和试探性地说:“或者,是他年轻时做过什么事才引来了今天的这些事呢?”
景逸仔细想了想她说的话:“你说的可能也有道理,但即使有这件事,也过去了很多年了,要查起来很难,要想从江盟主本人的口中问出什么来,几乎不可能。”
“所以,我们可以从其他前辈那里下手。”
“可以这么做,但是,务必要记住,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可将江盟主当作敌人,毕竟,在圣域之人的眼里,我们与江盟主是一派的,想要对外,首先要安内。”
水靖和同意他的说法:“我知道,我会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