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苏时行呼吸顿住,猛地低头要开口责问,江临野的唇已经骤然覆了上来。与此同时,那只探在衣摆下的手顺着后背往上滑,半掀起睡衣,指尖穿过领口绕到脑后,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半分后仰——唇齿间瞬间灌满威士忌的浓烈气息,对方的吻又深又狠,辗转厮磨间没了往日的温柔,他的呼吸被彻底搅乱,抽空。
手腕下意识攥紧对方衬衫,却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被牢牢桎梏住,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完完全全拆吃入腹。
等一下......这样下去......
苏时行意识混沌,江临野的另一只手游离在他的腰窝、胸肌,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通了电流,让苏时行的身体瞬间化成一滩春水,反抗的力道变得微弱又无力。
空气中,冷杉的清冷与威士忌的醇烈激烈地交织,旖旎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直到吻得身下人有些喘不过气,江临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转而沿着下颌线吻到锁骨,用牙齿带着惩罚的力道轻咬了一口。
“唔!”苏时行倒吸一口凉气,推搡着他的肩膀,“你是狗吗!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江临野选择性忽略了他的话,只是继续用鼻尖轻蹭着他的胸口,“你身上好香……刚洗完澡?”
苏时行掌心抵着对方胸膛,“是又怎么样,你想干嘛。”
江临野的手在他的背部来回摩挲,抬眼看向他时,金眸里满是灼热,“我的意图还不够明显?”
“我没同意!”
“是吗?那又怎样?”江临野像是一只不屑再伪装的披着羊皮的狼,之前的脆弱荡然无存。他拦腰将苏时行抱起,起身大步走向床边,轻轻将他放下后,伸手就去拉他的睡裤。
“哎!”苏时行一下有点懵,刚刚也不这样啊,怎么突然情绪变化这么大?他撑着身子死死拽住裤腰,却根本不敌对方的力气,眼见布料从自己的手中一点一点溜走,慌乱中灵光一闪,急声道,“肚子疼!我肚子疼!”
江临野的动作倏地停住,目光立刻落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又看向苏时行紧张的神情,双眼微微眯起,仿佛在说“又来这招?”
下一秒,睡裤又被往下拉,而且力道还更大了。
……这招没效果了?没道理吧!苏时行赶紧放软语气,带着点可怜调子,“真的疼!刚刚感觉它在动,是不是要叫医生来看看?”
江临野怔愣住,“他......动了?”
苏时行的手搭在小腹上,抿了抿唇,假装懵懂地问,“是啊,刚动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次真没骗你,不信你摸摸。”
江临野犹豫了片刻,还是半信半疑地坐到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微微隆起的肚皮。苏时行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皮上,一边偷偷观察他的神色。
苏时行在内心感叹:这可是挽回自己寥寥无几“信誉分”的好机会!肚子啊肚子,你可一定要争点气,哪怕动一下,响一声都行!
客房内的空气突然陷入寂静,随着苏时行腹部迟迟没有任何动静,一种微妙的气氛开始蔓延。
在十分钟甚至更长的时间过去后,江临野的耐心被耗尽,他抬眸,语气平淡,“什么都没有。”
“有的!你再等等......”苏时行急了,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肚皮。人呢?不对,小人呢?
“事不过三。”江临野刚想抽回手,就被苏时行拉回,强行继续按在肚皮上,“真的有!”他甚至还带着江临野的手在肚皮上打了个圈,试图唤醒那个打盹的小生命。
掌心被细腻又丝滑的皮肤包裹,像是触到裹了薄绒的软玉,揉动时还能感受到肌肤下若有若无的弹性。这股柔软顺着掌心钻进江临野的心底,将他在易感期强忍许久又被中途打断的欲望重新勾了上来。
着急证明自己的苏时行完全没察觉这触碰的危险,满心满眼都是想挽回自己的信誉分,他紧盯着江临野的神情,“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动了?”
江临野摇了摇头,眼底的暗芒闪烁,“还没有......”
苏时行皱起眉。难不成是睡着了?毕竟现在都半夜了。之前看的生育和研究的书里好像提过,五个月的胎动本就不规律,精力有限,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感觉到的......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那只被按在肚皮的手突然脱离了他的掌控,极其自然地往下滑去。苏时行猛地回过神,脸色爆红,急忙抓住他的手腕,“你别动!”
“嗯?”江临野俯下身,鼻尖轻蹭着他的脖颈,“就放这,我不动。”
“那也不行!”
“哦。那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