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与叶清蓉的交情到底如何,这桩赐婚对于叶清蓉来说就是无妄之灾,所以今日叶清蓉所说的这番话,她并不会放在心上。
反而从心底中有几分佩服她。
两人即是如此,严桐梧也没什么办法,她都清楚两人的性子,叶清蓉既然说不会怨阿珠,那便真的就不会怨。
从叶府出来之后,李怀珠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阿珠,真的有办法可以让周家悔婚吗”
“办法肯定是会有的,姐姐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李怀珠给了严桐梧一个安慰的眼神,好让她放心。
严桐梧相信李怀珠,肯定道“嗯嗯,一定会想到方法的”
说完两人便往前马车上走去,突然间,严桐梧的袖口中掉落了一个东西。
是一方手帕。
李怀珠捡起那块手帕,严桐梧的手帕上都会绣上一片梧桐叶,可是这一块上并没有,而且.........
严桐梧快速的从李怀珠手中夺过那方丝帕,有些慌乱的塞回了袖子里:
“这帕子是我今天刚绣的,还没绣好”
还生怕李怀珠不信似得,找补道“阿珠,你不是最喜欢我绣的东西了吗,这个帕子就绣给你好了,你想要个什么样式的”
严桐梧抬头看向李怀珠,她的目光看着自己,好似能洞察一切,这样严桐梧的心里更慌了,好在李怀珠没逼问她,而是笑道:
“多谢姐姐,我的丝帕够用,不必麻烦姐姐了”
李怀珠的语气与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严桐梧却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马车停在了叶府门口。
“那我就先下车了,阿珠也快些回去吧”
说完严桐梧就要下车,可是身后又传来了李怀珠的声音。
“姐姐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吗”
严桐梧回头看向李怀珠,她嘴角挂笑,却带着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严桐梧把李怀珠带进了自己的闺房,一进房间严桐梧立马就跪了下来,叩首请罪。
“臣女知错,还请长公主殿下恕罪”
李怀珠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心中滋味难耐,赶忙就要把严桐梧拉起来。
“梧桐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对我呵护疼爱,你这是做什么”
严桐梧并没有起身,抬起头来,语气中满是愧疚和悔恨“殿下从小就爱听我讲巾帼英雄重情重义的故事,可是如今我却变成了那个薄情寡义,多夺人所爱的小人,是我对不住殿下”
李怀珠扣着严桐梧的肩膀,语气中没有半分的不悦,说道”姐姐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如今这事到了这份上,我只问姐姐一句,姐姐是不是真的喜欢沈祈昭”
方才在叶府门口捡起的那方帕子李怀珠之前在沈祈昭的身上看到过,当时李怀珠没怎么注意,可是今日李怀珠再见到那方帕子的时候,这份就是同一块,严桐梧虽说这是早上刚要绣的,可是看那块丝帕,并不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