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秦枕安和她妈妈的关系,恐怕是不可能带这个女孩去自己那位好闺蜜家做旗袍了。
说来也是自己那位好闺蜜的损失,错失遇到那么一个好衣架子的机会。
柴燕拿起软尺替花束量起身材来,边量边点头,心中暗想要不要呆会儿找个机会让自己那好闺蜜过来一趟。
想必她会很高兴见到这个女孩的,到时候能一下子卖两个人情。
“考虑做中式的服装吗?”柴燕量完后问了这句话,但是不是对着花束,而是对着秦枕安问道。
“你做的中式衣服不怎么样。”秦枕安老老实实地说了心里话。
“死丫头,不能说婉转点吗?”柴燕佯装恼羞成怒地笑骂了声,“我会找方惠来帮你做的。她是做旗袍的大师,你是知道的。”
“现在就来吗?”
秦枕安知道方惠是谁,她算是秦礼筝的御用衣匠,做的旗袍一件少说以六位数起步。
让她来给花束做旗袍,确实很有诱惑力。
“也可以,反正这段日子她挺闲的。我这就打电话喊她过来。”
柴燕没想到秦枕安居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之前她可是死活不肯到方惠那做衣服,说不想和她妈妈品味沾边。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就回心转意了。
“顺便把杨爷爷也喊来,记得让他工具带齐。”秦枕安朝着柴燕喊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把我们几个当佣人使唤。自己不能开车去找他吗?”
话虽如此,柴燕还是给杨正打了电话,让他过来。
这下,柴燕开始好奇秦枕安这次带来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了。
之前秦枕安也找过自己帮别人做衣服,那两人她也认识。唐家二小姐和程家独女,都是身世显赫的豪门中人。
柴燕从小和秦枕安外婆呆一块,对于这些上流人士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可这次秦枕安带来的女孩,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和秦枕安同一阶层或稍差些的人。
方惠的店铺比较近,就先到了。她一进门目光就锁定在花束身上,连打招呼都忘了,直接朝着花束跑来,然后就从口袋里掏出量尺量了起来。
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方惠身上,柴燕借此机会开始打量秦枕安起来。
秦枕安的眼睛就像有自动锁瞄一样盯着那个叫花束的女孩身上,一刻也没移开。
当她和花束的目光撞上时,就会被对方一个微笑给弄得羞涩不已,面红耳赤地将头低下,看着自己亲自从意大利买回来的大理石瓷砖。
作为过来人的柴燕一下子就懂了。
怪不得会肯同意让方惠来,原来是因为喜欢人家。
谁年轻的时候没这样过?想当初自己差点就为了爱人选择放弃赴法留学,喜欢上一人时还真疯狂。
别说理想,就连原则都能靠后。
“好,转过身来。对,手抬高点。”
方惠在那指点着花束动作,方便自己量取数据。完全没注意到背后有个人在嫌弃自己碍眼。
柴燕看着秦枕安这摇头晃脑的模样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无语,就差这么几分钟看人家吗?女孩子家的矜持她放哪去了?
方惠做的旗袍修身,要量的东西也多,时间花得也比柴燕多多了。
杨正也在此时姗姗赶来,他一进门就乐呵呵地跑去揉秦枕安的头发,问道:“上次给你做的羊皮靴怎么样?”
“挺好的。蛮舒服的。”秦枕安逃似的用手捂住头发,离杨正大手老远才停下,“这回帮花束也做几双鞋,我的就看着办。工作不忙就再给我做一双。”
秦枕安不想再被当成小孩对待,特别是在花束面前。好歹她也比花束大三岁,这样未免有些没面子。
杨正不懂秦枕安心里的弯弯绕绕,只好有些尴尬地收回手。他虽然心中有些纳闷,但还是没多问,点点头就先去准备脚膜道具。
柴燕东看一眼对花束满意得不行的方惠,西看一眼在专心致志拿出道具的杨正,直摇头。
居然没一个人能和自己一样这么明察秋毫,好不容易发现这么大个八卦居然没人能分享,遗憾啊!
柴燕觉得秦枕安这孩子看样子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这么小心翼翼的。自己也做个顺水人情,假装没发现她的心思,别让她不好意思。
在杨正将一些细节都弄好后,秦枕安也终于逮到空子跑到花束面前了。
“不早了,我们回家吧?”秦枕安说着。
这句话令柴燕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们两个居然都住一块了。
花束点点头,和几位长辈一一道谢告别后就跟着秦枕安离开了这家小店。
这些彬彬有礼的举动直接在柴燕这留下很好的印象,她自然而然地将自己摆在秦枕安奶奶的位置。在心中给自己的准孙女媳打了个满分。
回去的路上秦枕安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她一点也没注意到花束一路上都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