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刚说完这句话,周泉颜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想歪了吗?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在拉拉链,不然你们还能做什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啊。”
花束意味深长地一笑:“是啊。我们在病房还能做什么呢。周经理,那边是急诊室,楼梯在这边。”
这下周泉颜恨不得急诊室里躺的是自己,丢脸丢到家了。她觉得这一切都要怪自家老板,都是她吩咐自己找资料才导致现在动不动就想歪。
说到这个周泉颜就欲哭无泪,这种私密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找自己秘书去干。
因此每天应酬完的晚上,她一个单身狗就窝在屋子里一个一个看那些视频。然后再一个一个分类总结的,火气大得她口腔溃疡都生出来了。
现如今被秦枕安害得还要被花束捉弄,一世英名就这么断送了。
秦枕安走在前面,总感觉后面有双幽怨的眼睛盯着自己。想到这是夜晚的医院,她就觉得背后寒毛直立。立马加快步伐小跑到医院外面,不停地跺脚让声控灯亮着。
夜晚的风真的很大,吹得医院松动的门窗砰砰作响。常青树的树冠也被风吹的前后乱晃,树叶像雨一样飘得到处都是。第二天清晨清洁工有的忙了。
秦枕安摸了摸身上的羽绒服,里面还带有花束刚脱下来时的体温。
很温暖。
花束将拉链拉到最顶端了,这使得秦枕安能将下巴缩在衣领里面。她能闻到这件衣服上的洗衣液味道,更多的还是花束的洗发水味道。
这个味道秦枕安很熟悉。每天夜晚陪伴她入睡的就是这个味道。
“哒哒”的皮鞋声响起,秦枕安抬头看去,是花束。
走廊四周的灯火都因为她的到来亮起,又随着她的离开暗下。这一刻,她似乎携光而来,又似乎载昏而至。
“回家吧。”
花束牵过秦枕安的手温婉一笑。
一回到家,秦枕安就闻到一阵甜香,她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花束似乎很冷,搓着被冻红的手说道:“我在去医院前蒸了点山芋,一直保温到现在。”
说着她将蒸箱里的山芋拿出来放到桌上补充道:“我想着你晚上只喝粥的话会饿,就特意蒸了点。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秦枕安接过花束递过来的筷子夹起一块放入嘴里。甜丝丝的,很好吃。
“好吃吗?”
秦枕安没有回答花束的问题,只是夹起一小块喂给花束。花束咬了一口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我去洗澡了。”
秦枕安将山芋吃了几块后就走到卫生间门口,可花束却一把将她拉住说道:“你腿上和胳膊上都有伤,医生说不能沾水。”
这些伤口估计是白天晕倒时不小心划伤的。口子有些深,但是不怎么疼,所以秦枕安不算在意。
“没事的。我小心点洗就行。”
花束很无奈,胳膊上的伤口还能避开,可是水流是必须经过腿的。家里也没什么能把腿上的伤裹着,怎么小心点都没用。
花束叹了声气:“我帮你洗吧。”
秦枕安一开始答应花束这个要求是因为她想象的一起洗,是两人一起淋浴什么的。可现在的情况却根本不是这样的。
秦枕安看着自己□□的上身,花束就贴在她的背后,将自己圈在怀里。花束拿着一根热毛巾,额头抵在自己的肩上,在帮自己擦拭身子。
“很冷吗?”
花束说话时的热气呼在肩胛骨处,秦枕安喉咙滚动着摇摇头。
很烫,烫得她不自在。
虽然秦枕安表示不冷,但花束还是加快了动作。她帮秦枕安将上身擦完后,就让秦枕安将衣服穿上了。
就在秦枕安刚将衣服套好,花束一把抱住她,下巴架在她肩膀上。
花束的声音很轻:“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不想再让你去医院了。”
秦枕安感觉花束抱着自己腰的手箍得很紧,好像害怕自己消失一样。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拍了拍腰间的手,算是保证。
“剩下的你自己去卫生间冲洗吧。”花束松开了手,“小心点,不要沾到水。”
在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后,花束烦恼地将毛巾盖在脸上,然后又想到这是刚刚帮秦枕安擦过身子的,便又拿了下来。
今天真是疯了。
如果再继续擦下去,恐怕会更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