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少年身影一晃,竟如融入风中,下一瞬已出现在张蓟苏左侧,弯刀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直取脖颈,速度快得只留下一片残光。几乎同时,右侧少年足下地面龟裂,人如炮弹般直冲中路,刀尖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目标直指心口。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封死了闪避的所有角度。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张蓟苏瞳孔骤缩,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扬。
“嗡——”
一声清越的轻鸣,并非金铁交击,却似玉磬轻敲。一道柔和而坚韧的清光自他掌心绽放,瞬间撑开,化作一柄样式古朴的伞来。伞面非绢非纸,隐约有水墨山峦的纹路流动,伞骨则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冒着淡淡黑气,这正是他的本命法器——修心伞。
“铛!铛!”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脆响炸开!左侧那诡谲的一刀砍在伞缘,激溅起一溜刺目的火星,伞面水墨纹路剧烈荡漾,却将那股锋锐无匹的力道尽数化解、吸收。
中路那雷霆万钧的直刺,则被伞骨最密集的伞头精准抵住,弯刀的尖锋与伞头玉质的凸起硬撼,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周围的碎石尘土尽数排开。
战斗彻底进入白热化。
三道人影在荒原上高速交错碰撞,刀光如匹练,伞影似流云。金铁交鸣之声密如骤雨,四溢的劲气将地面切割得沟壑纵横。
一名黄发少年久攻不下,眼中戾气大盛,低吼一声,双刀交错斩出,一道巨大的“十”字形血色刀芒离体飞出,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另一名少年则身形一晃,化作三道虚实难辨的残影,从不同角度袭向张蓟苏,刀尖直指其背心、腰眼、膝弯三处要害。
前有金色刀芒,后有少年袭杀。
当真是难以躲藏。
不过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俩个少年竟扑了一个空。
“幻术?”其中一个有些恼火的说。
玩鹰这么多年,在这人身上翻了船。
此刻阿花大喊:“撤!散!”二字。
这俩个少年正想出去,却发现他们已经被困到一个阵法之中。
而此刻,张蓟苏早已听到阿花的话语逃之夭夭。
当张蓟苏与花姐汇合时却发现只剩了三人。而后面也有人在追,当真是惨烈。
此时那个卫队少年说话了:“各位,我给你们拖一下,你们快速撤退,那个老怪物要出来了,让我来捍卫津南最后的荣耀,虽然只来了一个月但也生出了津南的血来。”说罢,他化作一道白霞向对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