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

这是凌风阁，要越级接任宗主就得闯凌风阁，得到先祖的认可。

空荡的凌风阁内响起一阵又一阵的说话声。

“宁柒，你想干什么？”

“宁柒，你是少主，宗主之位不是你的，你爹也不同意你这么做。”

“少主，少宗主还没回来，你要争也得等到少宗主回来啊。”

“宁柒，此举不妥，先不说你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算侥幸回来你也活不过一年，用余生命数换一年宗主，你爹要是知道会打死你的。”

“宁柒，别做傻事，有事你出来，我们好好商量。”

这些声音在凌风阁内无比清晰，夜凌弦听着这些话，刚擦干的眼泪又重新湿润眼眶。

“对不起……”

他知道这时候说对不起没用，宁柒听不到，宗主听不到，其他希望他回去的同门长老也听不到。

尽管他们听不到，夜凌弦还是要说。

他要说的对不起太多太多了。

对不起宗主，对不起宁柒，对不起同门师兄师姐，对不起长老……

夜凌弦身上的灵力紊乱不安，蓝色灵光不断外泄。

“啊——”

蓝色灵光逐渐吞噬整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