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主,鹿文笙是臣,给不给,后面怎么给,一月给几次,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何况母亲在世时,特意交代过,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登基,不仅要坐上皇位,更要坐稳皇位,牢牢把控沈家的江山,再做个万人敬仰的好皇帝!
这世上,单纯的利益联结从不牢靠,必须让鹿文笙爱你爱到要死,做他心尖尖上的那个人。你的野心,你的计划,都需要一个能让你安心露出后背的伙伴。
沈鹤归一时心绪杂乱,将内忧外患与鹿文笙那些代抢文章全在脑中过了一遍。
要是鹿文笙是女子就好了,他虽不举,但也有办法能让其快乐……
罢了,假设无意义,想再多,让步再多也无意义!
……
晨光破开浓云,全新的一天悄然拉开序幕。
鹿文笙计划的很好,但巳时刚到,冯苟就将她喊醒,委婉告诉她:殿下让她去兽园逛一逛。
没料到沈鹤归如此重诺,鹿文笙心中熨帖,被吵醒的不愉瞬间散去。
一番梳洗用膳后,鹿文笙揣着小元,又顺走了沈鹤归昨夜特意用过的胰子,将其与那咬过一小口的糖糕放在了一处。
今日的阳光格外明媚,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鹿文笙看了一堆形状各异动物的屁股后,有些腻了。
她道:“大伴,我觉得差不多了,常见的不常见的咱好像都看过了。”方才仔细观摩过后,她已心中有数,绝不会被骗第二次。
冯苟知道鹿文笙以后会是沈鹤归的枕边人,神态语气都格外恭敬:“鹿大人这是累了?要不去那边的亭子休息一会儿,咱还有刚骟过的没看。”
眯眼迎向暖阳,鹿文笙心中一动,她随便扯了个理由:“不累。我们加快速度吧,突然想起今日还有些家事需要处理。”
这么好的太阳,多适合边晒边睡觉。
“好。”冯苟笑眯眯应道,“这块砖有些不平,大人小心!”
拐过好几个弯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处矮房。
冯苟让小太监喊来主事的人,又领着鹿文笙参观了一番。
那些兔、猪、牛、马、羊等摊在地上,比不上站着的有趣,鹿文笙看的兴致缺缺,
她行至后院,闲闲拨弄着桌上散落的药材,顺口道:“你们还挺人道,居然用曼陀罗和乌草镇痛麻醉。”
冯苟笑着:“殿下让用的,不仅如此,这园子里还有专门伺候这些畜生的兽医。”
“挺好。”她漫不经心的扫了眼不大的后院,突然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狗的眼神,好熟悉!
鹿文笙心头一跳,上前两步,试着吹了个口哨,果不其然,斜上方狗笼里的狼犬摇着尾巴站了起来。
冯苟见状,立刻堆起满脸惊叹,开始拍鹿文笙的马屁:“鹿大人这口哨吹的真好,那恶犬听了,居然会和颜悦色的晃尾巴。”
鹿文笙打着哈哈笑了两下。
能对她的口哨有反应的狼犬,恐怕只有她亲手养大的裤衩儿了。只是它一向乖的很,并非恶犬。
鹿文笙眼珠一转,不露声色的开始套话:“我看它那模样挺乖的,不像恶犬,那站姿多端正,多飒爽!”
冯苟甩了下手上的拂尘,拈起手指,开始细述:“那恶犬是殿下回京后来的。正月里殿下繁忙,宫中又杂乱,就将几条猎犬养在了这兽园里,那群猎犬雌雄皆有,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冯苟用手背拍了下手心,整张脸都皱的十分生动:“怎料从狗洞进来了个它,此犬不仅搞大了那群母犬的肚子,还咬死了所有公犬,连骟掉的都没放过!”
鹿文笙目光游移,心虚了片刻,带着好奇开口问道:“所以有几只母犬怀了?”
冯苟:“整整二十只。”
鹿文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