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应该是有时间限制的,因为我出了点故障没显示出来。】
鹿文笙:“!!!”
小元:【按理,主线任务至少48个小时打底,但保险起见,宿主还是快一些比较好。】
鹿文笙深吸一口气:“你和沈鹤归都是我的祖宗!”东宫那地方,沈鹤归回来后就没回去过,人家现在住皇宫!绝望,简直非常绝望!
与锦衣卫交代完事情,沈鹤归抬眸看向鹿文笙:“怎么了?”上个茅房而已,怎么满脸的生无可恋?
“没怎么。”鹿文笙有气无力,心如死灰:“殿下记得将我锁紧了,最好永远别放我出来,看在我献策的份上,饭菜吃食能不能安排一下,不求大鱼大肉,但求营养均衡,冬天再多送几床褥子给我,我怕冷。我要求不高,吃的也不多,很好关的。”
沈鹤归皱眉:“我何时说过要将你关在这个地方?”
嗯?!
鹿文笙抬头,眼底泛起光亮。
原来不是要关她!可是就算沈鹤归不关她,还有破任务等着她,不想做,难度太高了,想摆烂。
她眼底的光亮又瞬间熄灭了。
沈鹤归看了眼茅房,又看了眼鹿文笙,不知联想到了什么,他猜测道:“病了,不舒服?”
鹿文笙点了头,又摇了摇头。
沈鹤归只当她是讳疾忌医,并未再多言,他道:“我先带你见一个人。”
鹿文笙活人微死,正处于四大皆空的状态:“哦。”见吧,见谁都行,见鬼也不要紧。
昭狱内十分森寒,鹿文笙不远不近的缀者沈鹤归走,她能明显看出昭狱内被打扫过,没有任何脏物,异味。
越走越深,且路上没遇到任何囚犯,鹿文笙心有疑惑却没有开口的欲望,因为她满脑子都是‘东宫’。
做官四年了,东宫她没进去过,所以里面的路也不认识,就算把沈鹤归成功药倒,再想办法扛进去,估计出来也难,而且她这细胳膊细腿的,不可能抗得动又高又壮的沈鹤归。
想到一种侥幸可能,鹿文笙喊小元:“有没有可能是你看错了,是夜入皇宫,不是东宫?”
小元从衣袖里探出黄色脑袋:【我没看错,就是东宫。】
鹿文笙面无表情的将它塞了回去:“别出来,你还是在衣袖里待着比较好!”再多看几眼,她怕自己忍不住将系统炖了,虽然错不在它。
沈鹤归止住脚步,打开了昭狱里最大的水牢:“去吧。”
鹿文笙侧身看着沈鹤归:“殿下不去?”
“我在外面等你。”
“哦。”东宫都空了一年多了,应该也没有沈鹤归用过的胰子。
极高的窗口漏下一点光亮,鹿文笙漫不经心的抬眸,与对面水牢里的人来了个深情对视,两两相望。
“你怎么会在这里?”铁链哗哗响起。
“肃王?”鹿文笙上前数步,回神了。
“你归顺沈鹤归了?”牵扯到背上的伤口,沈照又退回去,站在了阴影里。
这不是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所以鹿文笙避开了:“昨日在巷子里,殿下朝我射暗箭了?”
沈照意味不明的笑了,很大声,鲜血缓缓从伤口溢出,但他好似察觉不到痛意:“罢了,成王败寇,你令择明主也正常,我是朝你射了暗箭,可你不还好好活着!”
“你就没想过万一中了,我会死?”
沈照一笑:“你在下面看不分明,我在上面看的可是清清楚楚,沈鹤归将你护的比的自己还好,他怎会舍得让你中箭而亡,沈鹤归是妖孽,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