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瞬间的崩溃绝望，让我恨不得原地穿越到过去，把那个脑子进水，居然会蠢到答应跟这变态暂时性合作的自己一巴掌扇晕！

女孩子握住我的手。

“啊……没死人……”我有气无力地说，“以为死了，但是没死……”

工作人员的眉头皱起来：“伤人？”

这个理由不错，我的了：“是这样。这个女士就是被凶手刺伤的人。至于凶手，他顺着人流跑了。我害怕这位女士再出事，只能看着他逃跑。”

他们没从我的话里找出什么毛病，只能一边询问我有关凶手的样子，一边去查看“女士”的情况。

等到这些人散开，重新组织并且安抚人心，我才皱眉压低声音：“你到底发什么疯？”

池往也压低声音：“你没发现吗？这两个人，都是傀儡！”

“傀儡？！”

一语惊醒梦中人。

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违和！

“是林初干的？”我马上想到。只有一直在游戏大厅的她有这个时间做这件事。

“不是她。”池往说，“在她从你这里知道一家三口之前，她连人都不认识，怎么掉包？”

我的心一沉：“厉鬼？”

池往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见他认同我的猜测，我的腿不争气地又抖起来：“也就是说……厉鬼确实如我们最初想的那样，在海洋馆爆炸之前就醒了过来。而这个女人和孩子，只是她制作的傀儡？可是她怎么做到的？”

“皮影术。”女孩子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愣了下：“那不是周云景的东西吗？可是周云景……”他不是死了吗？

“你当时给我的只是书，没有傀儡。”女孩子轻声说，仿佛怕吓着我，“我要跟你说一个最坏的情况。”

我点头。

“或许周云景还没死。他的鬼魂还在。”

没死……

没死的话……他不得来找我跟池往报仇啊？我更想哭了，这什么靠北情形啊！有那么欺负人的吗？

池往反倒比我更快接受周云景没死的可能，他转着蝴蝶刀：“难怪我完成支线任务的提示音一直没响起。我还以为是因为还有漏网之鱼没被我捕捉——”

“也确实有这个原因。”女孩子清冷地说。

他转蝴蝶刀的动作一停。

“姐，你知不知道你看着很像老玩家啊。”

女孩子没有理他，她继续说：“那个厉鬼现在很有可能控制了三个人的鬼魂。周云景、梁婶婶还有一家三口当中的那个男人。”

“女人和小孩呢？”池往问。

我想到一个可能：“厉鬼如今上的是女人的身体，哪怕她再不愿意，身体的真正主人也最先会想着把孩子保护起来。”

女孩子赞同地说：“没错。不出意外，小孩现在是安全的。”

池往冷不丁又冒出一句话：“听说如果有高级玩家降临，游戏难度会拔上不止一个层次。”

“你知道的还蛮多。”女孩子停下来，仔细打量他，“说起来你身上的气息我似乎也挺熟悉……”

我快麻了：“其实你们两个，有一个算一个，直接告诉我你们都是高级玩家，我也不会吃惊。”

这里就我一只腊鸡。

我对自己的定位明确得不能再明确。

“我不是。”

“我不是。”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池往叹气：“那个白玟伊姐姐啊，我知道你刚刚被我那一手吓了一跳，但是你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啊。我可是堂堂正正刚从新手村出来的，怎么可能是高级玩家？”

“……我把你之前的话还给你。我白玟伊平生没服几个人，你是其中之一。”

——茶言茶语哪家强？轮回场内找池往！

至于女孩子，她没有辩白，只是简单地说：“你以后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