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明发出一声感慨,“唉,还好我聪明手快,那工牌一掉在地上我就赶紧捡起来了,真的就是手慢无啊。”
“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
“其实我还拿了她的照片去制作了明星同款小卡来着,你要看看吗?”
“啊啊啊不要啊,你拿着我的照片都做了什么事啊苏朝明!好羞耻啊,你把这种东西拿远一点啊!”
一人一鼠,相谈甚欢?大概很欢乐吧,最起码苏朝明很快乐。夏许安羞耻并快乐着。
“你知道什么叫做痛包吗?就是那种非常好看的包包,有个透明隔层,里面会有你各种喜欢的人物或者角色的铁皮小徽章啊,照片啊之类的会摆得很好看。”
夏许安躺在严松家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吃着水果。俨然一副皇帝驾到的样子。
沙发那一头的严松也东倒西歪的躺着,她正在全身心的感受休息日的美好。严松在沉迷手机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在见夏许安说这么一句话,她有些意外。
“……我当然知道啊,你在说什么?”
严松有些无语,她对着眼前的夏许安伸出手指指指点点,“我觉得痛包很好啊,可以大方的展示自己的爱。”
“呵呵,是啊,可以大方的展示自己的爱。”夏许安有些头痛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脑海中闪过的是苏朝明对着沙鼠展示印有自己照片和铁皮小徽章而组成痛包画面。
“但这份爱太闪耀了,也太大方了,有点闪到我眼睛了。”
“你在说什么啊?”
“没有,我在胡言乱语。”
听到夏许安的回答,严松捏了捏手指的筋骨,发出了嘎吧的一声响声,说道:“你在说什么啊?你最好跟我说清楚,不然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大人饶命……小的这就说。”
这样这样那般那般,风吹树动,日上三竿。
好好的休息日这应该好好休息,放松,但听完夏许安说的话后一严松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痛痛的。
严松:“我的耳朵感觉好像有点痛……”
“可能是幻觉吧,不过我也能理解,当我看到苏朝明掏出我的照片的时候,我眼睛也挺疼的,不知道为什么。”
夏许安说起这个又揉了揉眼睛,“感觉现在也挺疼的。”
严松沉默了两秒,然后找回了理智,“我说,其实你是痛并快乐着的吧。”
夏许安一愣,而后开口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唉,其实早有端倪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刚开始听到你说那些我先是震惊,然后觉得耳朵痛,但两秒后我就理解了情况,并且反应了过来,你,绝对在暗爽。”
严松伸出手指,指了指夏许安的额头,“其实仔细一想,这件事从最开始你俩就不对劲了。”
夏许安:“最开始当然不对劲啊,谁会突然捡同事的工牌拿上面的照片制作周边啊,而且对小学同学念念不忘啊!”
“他当然不对劲,但你也不对劲啊!”
“哈,我哪里不对劲了?”夏许安有一万个疑惑问号在脑袋上冒出。
“你对苏朝明的态度不对劲啊,你从一开始就很放纵他。”
“我哪有?”
“你有的,你没有明确的感受到,但是作为旁人我是看得很清楚的。来,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小学。”
仿佛在严松和夏许安面前有一个时间轮盘,严松将时间倒回到了小学时间,两人开始回忆。
“有必要倒回到这么远吗?”
“有啊,从头开始梳理你就明白了。”
严松仿佛化身大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的老师,戴起了黑框眼镜,穿起了白大褂,“这位同学你看,小学的时候你对苏朝明这个人有印象吗?”
两人的背景是小学一幕幕回忆闪过,同时严松身后支起了一块黑板,一支粉笔也出现在她的手中。
“报告老师,没有的。”夏许安坐在课桌旁乖乖的举起手像个乖学生一样回答。
“一点也没有吗?”严松推了推眼镜。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一点点。”夏许安皱起了眉头,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