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封印阵法按照方位排列,共有七七四十九种排布方式,可只有其中一种排布才是能封印怨魂的真正之法。
云决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在阵法方面有些研究,清宁自己研究无果之后将七星封印法丢给云决继续研究。
云苍山青梧峰顶,澜久指尖夹起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内容缓缓浮至半空:晏溪尘已得七星封印法残卷。
澜久手指轻捻,纸条化为齑粉随风而散。
他望着远处的山,嘴角轻勾,自言自语道:“到底是天魔血脉,动作可真快啊,这么快就找到封印法残卷了,是时候该收网了......”
清宁几乎快要住在藏书阁了,这几日她先是研究了七星封印法,无果,然后开始寻找雪峰山的具体位置,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任何线索,她当初就该将天魔遗址中的书籍全都打包带回来。
落晴来看她,见她愁眉苦脸靠在书架旁,靠在她身旁坐下。
清宁一见到落晴,眼睛亮了:“落晴,你必定知道雪峰山在哪吧?”
落晴摇摇头:“雪峰山是一座神山,终年隐藏在大雾中,行踪不定,入口也是百变难寻,我只知相传雪峰山的入口在一棵古树处。”
“会动的古树?”清宁惊讶道。
落晴点头:“入口处有守护兽护山,就算找到了入口,进山也并非易事。”
清宁更愁了,靠在书架上无精打彩,落晴拿出一壶桂花酿:“听说你喜欢喝无极城城东那家桂花酿,我特地买来了,来点?”
清宁眼尾染上几抹惊喜,接过桂花酿,掀开封口,就着抱起酒坛直接喝了一口,甘爽入喉,清甜可口。
落晴抬手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一抹晶莹,嘴角带笑,眼尾勾人。
清宁看得愣了楞,把酒坛递给她:“不来一口?”
落晴接过,豪爽地喝了口,点头道:“爽!”
两人相识一笑,不知为何,她和落晴相处起来总是格外轻松,似乎她们以前真的认识一般。
清宁从藏书阁出来后,有些晕乎乎的,她提着落晴给的桂花酿,漫无目的地走着,结果走到了晏溪尘的寝宫。
她推门进去,晏溪尘闭眼盘腿坐于床上,周身隐隐泛起红光,他正在修炼凝血咒。
清宁关上门,坐在桌边,也不说话,就默默地撑头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晏溪尘睁开双眼,视线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清宁以及她手边的桂花酿,他起身走到清宁身旁,半蹲下身子,握着她的手,仰头看着她,温声道:“师父,弟子在栖霞峰存了几坛亲自酿的桂花酿,等过些时日,弟子陪您去取出来如何?”
“你还会酿酒?什么时候酿的?”清宁问。
“您闭关的时候,栖霞峰院子里那几株桂花树开繁了,弟子见桂花掉进泥里,甚是可惜,便自学了酿酒。”
清宁眨了眨眼,伸出手摸着他的头笑了笑:“真是贴心,不愧是我的好徒儿。”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脸颊旁,一双幽黑的眼睛望着她:“师父和弟子成婚可好,弟子愿意一辈子做师父的乖徒儿。”
“成婚?”清宁有些迷糊,“成婚了便做我一辈子的乖徒儿吗?”
他点头,循循善诱道:“对,只要师父和我成婚,弟子便一辈子陪在师父身边,弟子会为师父酿喝不完的桂花酿,会为师父准备最漂亮的发钗,最漂亮的新衣。”
“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提议。”晏溪尘期待地看着她,但她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哪有师父和弟子成婚的。”
他眼中神色暗了暗,又问道:“师父可有一点点喜欢弟子?是那种时时念着的喜欢。”
“时时都念着?”清宁真的在认真地回想,然后点了点头:“那应该是喜欢的吧。”
他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他将清宁搂入怀中,紧紧地搂着她:“师父不愿成亲不要紧,只要师父心里有弟子便好。”
晏溪尘将清宁抱到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然后搂着她,闭上了眼。
半夜,清宁被一股剧痛痛醒,浑身似有虫蚁啃噬,又似烈火灼烧,仿佛筋骨都要断掉,她额头豆大的汗珠不停滑落,浑身被细细密密的虚汗包裹着。
晏溪尘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摸向她的脉搏,焦急道:“师父,你怎么了?”
清宁痛得没有了力气,她声细如蚊:“痛,好痛......”
晏溪尘见清宁气若游丝的模样,眼中一片慌乱,手指微微发抖,他调动全身的魔气输入清宁体内,可没有半分作用,清宁几乎是出气比进气更多,她抓住他的手,面色一片苍白,虚弱道:“找...找...落晴,她见识多。”
晏溪尘抱着清宁来到落晴的房间,他抬腿踹一脚开门,落晴警觉地睁眼坐起,本有些恼怒,见到清宁苍白的脸也顾不得了,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半夜突然开始浑身抽搐,输了魔气也不管用。”晏溪尘将清宁放至床上,尾音含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
落晴查看清宁的症状,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过了好一会儿,晏溪尘已经在一旁等得着急了,她方道:“应该是焚筋咒,中咒者每次咒发浑身疼痛难忍,严重将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