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澈哥,能不能借我一间客房凑合一晚?”陈盼试图和李英澈商量,反正这别墅三层楼,最不缺的就是房间。
“你最好滚。”李英澈黑着脸。
“我……好好好,我回滚的。”
陈盼愁眉苦脸的望了望黑漆漆的院门,“那借我台车呗,澈哥,爷,太子爷。”
李英澈瞪了他一眼,十分后悔放过他。但并不是想睡他,李英澈想把他打一顿。
“你随便!”他咬着后槽牙甩下一句,便上楼去了。
陈盼叹了口气,又重新爬上了李英澈的宾利,重新启动车子往山下开。一边开车,陈盼的心里一边发毛,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
突然,道路两边的树影晃动,前方的树枝垂了下来,上面还挂了一条白色的飘带,随着阴风翻飞。
轰隆隆——
划过的闪电照亮了陈盼的侧脸。
“啊啊啊啊啊——鬼啊!”
还没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陈盼就猛打方向盘掉头,慌忙往返回别墅的路上开。
管不了那么多了,李英澈再可怕,哪有鬼可怕?
陈盼很少把车飙这么快,这回他是真吓着了,一溜烟把车开回李英澈家,才长舒一口气,捋了捋心窝。
刚下车,豆大的雨滴就落了下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吴妈正打算给整个别墅落钥,刚好见到陈盼返程,便跟过来询问。
陈盼的小脸惨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看天气不好,不敢走山路了,您就当没看见我吧,我一定在少爷醒之前离开。”
话音刚落,外面的雨势便骤然增大,伴随着狂风和惊雷。
这样的天气,确实是不好走了。
吴妈知道陈盼是老李总选来的,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便打了个哈欠,回屋去了。陈盼是第一次真正踏入这栋别墅,他顺着地下室的楼梯上楼,首先来到了一楼的客厅。
和别墅的外立面相同,房子内部的装修也是有些过时的欧式风格,像是某些霸总土味短剧的样板间。
尤其是房间里除了家具,几乎空无一物,仿佛没有人生活过。
“冷冰冰的。”陈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就李英澈自己住在这里吗?”
这时候,他的目光被房间一侧的摆台吸引了目光。正中央的是一个白色石膏相框,照片中的女人留着一头柔顺乌黑的卷发,眉目间尽是温婉。可这么漂亮的一张照片,却是冰冷的黑白色调。
1961.1201-1997.0913,简梓舒
“是李英澈的母亲吗?”陈盼心中猜测。
除了遗照和烛台,相框一侧还摆放着一个红绸质地的首饰盒,想必是李英澈母亲生前最爱的首饰。
那锦盒的盖子本就是打开的,陈盼没有去触碰,踮了踮脚想看清楚点,发现里面是一对耀眼的钻石婚戒。
如果拿出来仔细打量,可以看到两枚戒指上都有着明显的磨损,但是陈盼的探知欲并没有那么强,看到是戒指后便没有进一步靠近。
“打扰了。”陈盼双手合十,虔诚的拜了拜这位早逝的美人。
大厅的沙发看起来很硬,陈盼决定还是回地下室,像这种别墅里,应该有影音厅,那样他可以休息的舒服一点。
他蹑手蹑脚的重新下楼,果然发现在车库旁边有一个拐角,走进去没几米,就看到了一扇厚重的双开门。
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这扇大门明显很新,也是现代简约的款式,应该是后来装修的,属于李英澈的空间。
“挺会享受。”陈盼就知道,李英澈怎么可能孤零零的住在别墅里,肯定隔三差五把狐朋狗友喊过来聚会。
大门没有锁,他轻轻推了一下,便顺利为他敞开。
或许是为了吸音,整个房间里都铺着柔软厚实的红色地毯,一进门先是几阶向下的楼梯,踢脚装饰着蓝紫色的灯带,把房间的气氛烘托的十分暧昧。
陈盼打着手机的手电筒走下楼梯,却发现这里没有想象中的舒适的大沙发,只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椅子。
“这么怪?”他有点不理解。不过转念一想,这房间的地毯这么软,直接躺地上也行。
正准备原地躺下,陈盼一回头,注意到墙边还树立着一个铁架。
他揉了揉眼睛,铁架上悬挂这的,竟然是各式各样的项圈和绳索。
???!!!
他他他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靠……”陈盼瘫坐在地上,这个房间的诡异之处全都可以解释开了,他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活人微死,“没想到李英澈这么变态……”
他往后撤了几步,多希望自己的眼睛可以没有看到这些东西,赶忙爬起来,屁滚尿流的逃离了这个房间。
“呼……”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客厅,陈盼还心有余悸,刚才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重现,他的脸红了半天。
“尼玛,这种地方竟然不锁个门,李英澈真是个烧货。”他骂咧咧的在刚才嫌弃的硬皮沙发上翻了几个身,“不是,他有病吧?”
而陈盼不知道,李英澈有一条名字叫“多多”的爱犬,经过地下室的那个房间拿狗绳,然后去遛狗是最方便的……
铁架旁边,甚至还有多多的玩具和捡屎袋。
是他自己少见多怪,脑洞太大,想歪了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