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与隐约记得此人在朝中的地位应当是与孟丞相差不多的,也是朝中元老之一,而三王爷成亲,似乎是在当今陛下登基之后的事情了。
陛下对三王爷心怀愧疚,一直想为他找一个能够细心照料他的王妃,刚好这家的女儿素有贤良淑德之名,三王爷也对她颇有好感,于是陛下便做主为这二位赐了婚,一时间三王爷与三王妃成了满京城无人不羡慕的神仙眷侣。
“爱卿这么说,朕也就放心了,小顺子,一会儿去库里挑上些滋补药材送到三王府。”
“臣代王爷谢陛下圣恩!”
今日早朝结束的颇早,孟舒宁刚出大殿就被东宫的小厮叫走,说是太子殿下有要事相商,孟舒与看见了站在熟悉位置等待的太子。
这些日子每次下朝太子的人都会来找孟舒宁,而太子他,说他想隐蔽一些吧,他还每次都在殿侧的同一个位置等着,一眼就能叫人看见。说他想大方一些吧,他又每次都叫人过来找,从不自己来。
孟舒与不是很能明白太子此番行径究竟是为何。
“兄长,你有没有觉得近些日子太子殿下有些怪异?”
孟舒宁精神一紧:“……没有吧。”
孟舒宁看上去是真的不觉得太子的行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孟舒与以为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他和太子接触的不多,对他的行事作风也没有很了解,孟舒宁觉得没问题,那大概率就是真的没问题了。
“可能是我想多了,兄长万事小心。”
说着自己想多了,可是孟舒与还是下意识地提了一嘴。
孟舒宁:“知道的。”
*
“江逸,你蹲在这里做甚?”
孟舒与一开始是没有看到江逸的,他刚走到宫门口眼前便像是地鼠出洞一般冒出了一个人影,孟舒与险些条件反射地在这“地鼠”的脑袋顶上敲上一记。
“孟舒与,我有事情要问你。”
江逸一脸神秘的带着孟舒与远离了人群,此时正是下朝的时候,一群群的官员从宫门口经过,俨然一个“早高峰”。
“此处人多口杂,我们换个地方先。”
孟舒与被江逸带着来到了一个小茶楼,江逸对这里很是熟悉,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寻了一处雅间。
桌上有准备好的茶水点心,江逸倒了两杯,一杯放在孟舒与的面前一杯则是自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上早朝简直是折磨人,天还不亮就要起床,我今日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你呢,你吃过了吗,我们边吃边说。”
孟舒与也没吃过早饭,但这茶楼的点心他看着颇为眼熟,像是晏清之前给他带过,他唯一觉得不好吃的那家。
江逸在对面吃的开心,孟舒与不好说些煞风景的话,只道:“我吃过了,喝些茶便好。”
江逸嚼着东西点了点头,他饿得厉害,此时两块糕点下肚也缓解了不少。
“我想问,那个,你和晏清前些日子是不是真的去南风馆了?”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江逸却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嗯。”
江逸调整了一下坐姿,又问,“所以晏清你们两个真的是……那个吗?”
孟舒与依旧点头。
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了自然是要统一口径,问就是。
江逸咽了咽口水,双臂抱住自己,喃喃道:“难不成那传闻都是真的,和断袖接触时间长了也会变成断袖?”
江逸不敢想象自己和一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场景,那实在是太过辣眼睛,孟舒与听到他的小声念叨却不是很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便问了出来。
“你不知道吗,你们几个……”江逸说到一半,看着孟舒与真切疑惑的神情忽然止住了声音。
孟舒与看上去是真的不知道,这事不应该由他说出口,还是等孟舒宁自己和孟舒与说吧,他替人家全说了叫什么事。
“我们几个?”
“昂……你和晏清两个肯定是互相影响的。”
江逸勉勉强强替自己把话给补全,他自那日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就想找晏清和孟舒与问问了,可是晏清那家伙说是在舅父家里照顾杨将军,孟舒与他又蹲不到,每次都会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住,不是这个宫人撞到了他就是那个同僚有事找他,今日好不容易碰到了孟舒与。
江逸又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自己是的,难不成是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吗?”
孟舒与含糊道:“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