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贝贝排好队准备合影，到她的时候万斯年“咔擦”了好几下。

她兴奋地看着照片。

“你很喜欢谢孤舟？”万斯年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身边响起。

“当然啦！他可是”

姜贝贝的声音突然顿住，她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抬起头，“我只是......”

“嗯，我知道。”万斯年突然笑了，摸了摸她头发，姜贝贝感觉自己精心打理的头发都被他摸乱了。

“我没那么小气。”

姜贝贝这才放松下来，她真的怕他生气。虽然只是只纸片人，但是万一他介意呢？

自从和万斯年在一起之后姜贝贝就把所有明面上面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壁纸以及一些周边什么的。

但是今天确实是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大惊喜，她之前没有关注过，不知道青城竹海和《雪中行》联动了。

竹子看久了也不会腻，可能是因为刚刚合影了，姜贝贝的心思也没那么认真了。

午饭没有去找饭馆，姜贝贝拉着万斯年在外面的小吃摊买了各种各样的小吃，又怕晚上饿着自己，饿着万斯年，索性多买了一些全部打包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姜贝贝抱着零食跟抱着战利品一样。

清心是对的，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吃饭和睡觉更重要的了。

在酒店里面姜贝贝把它们摆成了满汉全席，和万斯年一起细细品味这人间美味。

吃完之后万斯年负责收拾，姜贝贝负责坐在床上玩儿手机。

然后等万斯年收拾好了之后开始忙正事之后，她又开始玩儿万斯年了。

她故意贴在万斯年背上看他上面那些陌生的复杂的数语字，故意凑在他脸颊边上偷偷亲他一口，或者干脆玩儿他的头发。

万斯年对此从来没有意见，仿佛姜贝贝玩他头发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玩儿了一会儿看万斯年不为所动，姜贝贝就去洗澡了，穿好睡裙出来的时候开始继续逗弄他。

姜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跨坐在他腿上，隔绝了那台电脑，身体紧紧挨着他。

万斯年能感受到她身前的柔软，能够感受到她沐浴过后的馨香，能感受到她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光滑而富有弹性。

他下意识就扣住了她的腰，不厌其烦地吻她。

然后他总能在失控的前一秒停下来，跟个卡bug的程序一样，姜贝贝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听着卫生间里面传来的水声，忍不住思考斯年失控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冷静自持。

什么才能让他彻底失控呢？

他的电脑？钢琴？还是......她？

她可以吗？

她并不知道，只是在黑暗中贴得离他更近了一些。

————

晨光已经透进来了，姜贝贝还缩在被子里面不愿意起来。

万斯年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与其带着清晨的慵懒，“再不起来就亲你了，亲到起来为止。”

姜贝贝一个激灵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拿起挂在墙上的裙子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她换了一条裙子，是黄色的，有点像儿童穿的，看起来有点幼稚，但是她很喜欢。

刷牙的时候姜贝贝才注意到昨天晚上洗完澡随手挂在墙上的衣服被洗了，因为酒店里面没有阳台，所以就挂在了卫生间里面。

和万斯年的衣服一起。

包括她的内衣和内裤！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上来，镜子里面的人从耳朵一路红到脖颈。

她甚至不敢去想万斯年去洗它们的样子。

姜贝贝慢吞吞收拾好，慢吞吞出来，脸上绯色还未被热水完全冲散。

万斯年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先去楼下吃早饭。”

姜贝贝吞咽了一下，才“嗯”了一声。

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万斯年对这些事情这么自然，每次羞耻尴尬的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

下楼梯的时候姜贝贝忍不住问道：“斯年，衣服你什么时候洗的。”

“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

万斯年的语气温柔和平静，却唯独没有一点的不自然，姜贝贝的心凉了半截。

“哦。”

行李都是万斯年收拾的，她甚至没太仔细看过里面有些什么。

吃早饭的时候姜贝贝有些心不在焉，夹了好几次都没把那个汤圆夹起来。

“贝贝？”

万斯年的声音让她一个激灵，刚夹到的汤圆直接掉了回去，炸开水花。有几滴溅到了她手上。

万斯年迅速扯过纸巾，托起她的手擦拭。

“烫到没？”

姜贝贝摇了摇头，心里那点别扭不仅没得到缓解，还变得更加不安。

“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心事？”万斯年一脸关切。

她抿了抿唇，“斯年，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万斯年愣了一下，但很快面上浮现起笑容，还带着一点小小的狭促。

“怎么突然问这个？”

姜贝贝搅着裙摆，“就是突然想到了。”

万斯年没再回答。

她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然后又沉到了谷底。

可能是知道有过女朋友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温柔，这么自然，这么了解她到底想要什么。

毕竟像他这样优秀的人，也不可能只为她一个人停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