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就好好休息,别操心我了。”沈棋在电话那头说。
姜溪畔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明天我就去看你哈。”
挂电话前姜溪畔听到那边传来叶桑结的声音,语气却和平时迥然不同。
“沈棋,喝点汤吧,我妈炖了好几个钟头呢,鲜美又营养。”
“你能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别赖在这。”沈棋低声。
“不能,我就在这看着你,不许再想那个人渣!”
“沈棋,我们一起看个电影吧。”
“不想啊,那算了,还是喝鸡汤吧。”
“棋棋,喝一口,就一口……”
沈棋发现了手机还亮着,下一秒通话中断了。
独留姜溪畔在这边抓耳挠腮心痒难耐,不行,她明天得去好好问问。
晚上,“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
“进——”
唐恕推门进来,走到桌子前,摊开掌心,将水杯递给姜溪畔,“该吃药了。”
姜溪畔接过仰头利落地吞下。
“怎么又再画画,你还病着,需要休息。”唐恕还以为她在睡觉,但看这架势,恐怕画了不短的时间。
“之前接了个活,我得尽快赶出来。”姜溪畔笑道。
说着额头被一只手抚上,冰冰凉凉很舒服。
唐恕说:“没再发烧。”
“嗯,明天我就好了。”姜溪畔说。
“医生说今晚有可能会反复,如果难受,记得叫我。”唐恕交代。
“好,放心吧。”姜溪畔举起手机,“对了,谢谢,钱我会还你的。”
唐恕却沉默下来。
房间寂静得可怕。
姜溪畔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拽住他的衣角晃了晃,“你不高兴了。”
“那天我说了我的心意,那你呢?”唐恕不答反问。
“我……”姜溪畔紧张。
一向体贴的唐恕并没有主动替她解围,反倒执着地等她说。
姜溪畔一直是爽朗的性子,不想玩欲情故纵的游戏,大方承认,“我也喜欢你,唐恕。”
唐恕缓缓勾起唇角,眼底波光潋滟。
“但是我们之间相差太多,我不认为现在合适在一起,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姜溪畔说。
唐恕仿佛早就预料到,额头抵上她的,“是我没给够你安全感,让你不能完全放心。别有压力,慢慢来。告诉你我的心意,不是要你立刻答应和我在一起,而是希望你允许我追求你。”
近在咫尺,姜溪畔的大眼睛里倒映着小小的唐恕,紧接着她听到。
“宝宝,我最近表现的如何?”
听到这个称呼,姜溪畔霎时间红了脸,“挺,挺好的。”
“那,能不能给我一点小小的奖励?”
“什么奖励?”
唐恕不语,只一味地盯着她粉红色的嘴唇,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姜溪畔眼睛亮晶晶,这样的尤物不亲白不亲。
于是抓着他的衣襟,踮着脚亲了上去。
唐恕眸子低垂,眼睁睁看姜溪畔缓缓靠近,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柔软的唇吻在他的上面,像蝴蝶飞过般,勾起丝丝连连的痒意。
在姜溪畔想要撤退时,唐恕稳稳托着她的腰,将人箍在身前,化被动为主动,追着吻了上去。
唇齿摩擦,唾液交融,一时安静的房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暧昧的潮湿回响,姜溪畔只来得及依从本能紧紧抱住他的腰。
良久,唐恕才放过她,姜溪畔眼底汪着一团水汽,眼神乖巧无比,顺从地靠在他胸膛,唇瓣染上一抹艳丽,轻易就勾起他的欲望。
唐恕似是难以忍耐,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和方才不同,这个吻不带任何欲望,好像只是喜欢到无法表达,只好用一个吻代替。
“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剧组,”唐恕声音暗哑,“赵导那边催得急……”
“没事,你快回去别耽误工作。”姜溪畔说。
“我放心不下,把周周留下陪你,等你事情都处理完了,告诉我,我回来接你。”唐恕说。
姜溪畔有些不好意思,她又不是小朋友,“放心吧,我能行的,你安心回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