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的瞬间啐了口,“真tm倒霉!”
沈棋隐在宽大的帽檐下,淡漠地看着韩查,看他又不是看他,更像是看曾经的自己。
亲戚说,韩查家世好学历高收入好,她能找到这样的对象已经很不容易了。
邻居说,韩查看起来就体贴顾家,一定是个好男人。
就连她爸妈也说,韩查为什么打你,还不是你做的不够好,要是你再温顺体贴一点,韩查一高兴,不就对你好了。
“韩查!”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好几个穿正装的白领陪在一个中年男人身边,中年男人脸色阴郁,看到韩查冷哼一声,甩开拉着他的手,怒气冲冲上了车。
任凭几人在身后喊他,都充耳不闻。
韩查听到声音忍不住一哆嗦,低头看表,已经十一点十分了,走掉的那人赫然是他的大客户,也是他早上要一起开会的甲方。
“韩查,联系不到你,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要么就是跳槽当我领导了,电话电话不接,消息消息不回,把公司最大的客户晾在那,你长能耐了是吧?”刚喊他的是韩查的顶头领导,忍不住出言讽刺。
“想干干,不想干赶紧滚蛋!”
“丢人现眼!”
韩查顾不上一身狼狈,连忙追着领导屁股后面解释。
等他走远了,姜溪畔扯下头套,她快热死了。
叶桑结和周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将地面清理干净。
“棋棋,这只是开始,等着看我给你出气吧。”姜溪畔将人搂住。
沈棋点头,“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心里一直窝着一股火,早上看到他那狼狈样,我心里居然舒服了一些。”
“这才对嘛,遇到烦心事,先怪别人,再怪别人,然后郁气就都没啦。”姜溪畔笑着说。
时间还早,四个人在旁边的咖啡厅坐着吃点喝点,发发呆,再看看窗外的人来人往,好不悠闲。
相对比之下,韩查仿佛触碰了倒霉开关,又脏又臭地跟在领导身后,不停地道歉,公司人来人往,都眼神闪烁地看他。
不用说,全公司都知道他的光荣事迹了。
他给客户打电话,一早上始终是助理接的,就一个回答:老板在忙,不用再打电话过来。
领导当场宣布他本来板上钉钉的晋升取消。
韩查气得直咬牙,又无可奈何,最让他难受的是同事们的眼神。以往他是天之骄子,总是体面得当,而今成了人人八卦的对象,时不时还投来同情的目光。
中午,周围上班的人陆陆续续下楼,到附近的商业街吃饭休息,姜溪畔看时间差不多,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击。
刚出咖啡厅,电话响了,是唐恕。
“今天感冒好些了吗?还难不难受?”唐恕问。
“神清气爽,再好不过了。”姜溪畔说。
“早上粥喝了吗?”唐恕问。
“什么粥?”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唐恕说:“你没看见我留的纸条?”
“没有啊,你写了什么?”
“自己回家看吧,”唐恕说,“宝宝,什么时候回来?”
“回哪啊?我不是就在家?”姜溪畔故意道。
唐恕轻轻笑了,“我想你了,我想视频。”
“不行,我现在要去干一件大事。”姜溪畔说。
“什么正事?”唐恕问。
“你想不想看见我?”姜溪畔不答反问。
唐恕顿了一下,直觉不对,但还是实话手说:“想。”
“行吧,等着吧你。”随后挂了电话,姜溪畔甩了个链接过去。
沈棋三人站成一排,眼睁睁看着姜溪畔从进击的女汉子变成身体晃来晃去,脸上带笑的小女孩。
“你们谁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沈棋问。
剩下两人沉默了片刻,异口同声。
“我感觉唐恕喜欢她。”
“我好像听到老板叫姜姜姐宝宝。”
沈棋和叶桑结倏地扭头,一脸惊异地望着周周,眼神不言而喻:快点从实招来!
“就姜姜姐突然回来,老板也追了回来,那天姜姜姐发烧,我进门前好像听到老板叫宝宝,当时家里就他们两,所以……”
“啧啧啧,臭姜溪畔,竟然还瞒着我。”沈棋磨牙。
而叶桑结则心里酸溜溜的,凭什么唐恕进展这么快,自己却还被归在小屁孩一档。
姜溪畔挂了电话,就看到三人脸色各异齐齐盯着自己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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