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录口供折腾到很晚。
一行人半夜才回到酒店。
姜溪畔也不经感慨,每次回来的心境都不同,希望这次过后能顺顺利利的吧。
刚睡着,姜溪畔就被手机震动声吵醒,迷迷糊糊间伸手将电话挂了。
没一会儿,震动声再次响起。
来回两三次,姜溪畔眼睛艰难地睁开条缝,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下意识接了起来。
一声“喂”还没出口,手机那边突然传来超大的爆炸声,逼真得仿佛就在耳边炸开。
吓得姜溪畔瞬间坐起,“砰”的一声,手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臭娘们吓死了吧,叫你不认错,别让我们找到你,不然让你好看!哈哈哈哈哈哈……”误按了免提的手机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咒骂和□□。
姜溪畔攥紧被子,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门外传来敲门声和唐恕的声音,“宝宝?”
眼看门把手被转动,姜溪畔连忙跳下床,捡回手机挂了电话。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唐恕一进门便看到她煞白的脸。
姜溪畔看到他眼底淡淡的青色,将差点出口的话咽下。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姜溪畔不动声色将手背到身后,盲摸着将手机关了机。
“没,做了个噩梦。”姜溪畔嗓子哑得厉害。
“是不是今天被吓到了?”唐恕问。
“可能吧。”
“继续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唐恕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摸了摸她的头发。
姜溪畔闭上眼睛,却再没了睡意。
过了好一会儿,半天没听到什么动静,姜溪畔偷偷掀开眼皮,正对上唐恕的眼神。
昏黄的灯光给唐恕的轮廓镀了层暖黄色的边,他就那样静静坐着,看着姜溪畔。
样子是说不出的温柔。
“睡不着有心事?”唐恕轻声问。
“没,我以为你走了。”姜溪畔说。
她的这点演技在唐恕面前根本不够看,但唐恕也没有刨根问底,“做了什么噩梦?”
姜溪畔沉默良久,还是说:“忘了。”
唐恕明白她这是不想说,于是也没有继续追问,“你不在的时候圈里有几件新鲜事,想不想听听?”
姜溪畔没什么兴致听故事,可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刚才电话那头充满恶意的笑。
“好。”
说实话,唐恕演戏不错,但讲故事就差点意思。
可能见过太多狗血故事,他本身对别人的八卦也不感兴趣,讲起来声音平平,情绪也没有起伏。
像……背诵语文课文似的……
可就是这低沉的声音中,姜溪畔眼皮越来越沉,没过多久竟然睡着了。
唐恕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了一会,直到姜溪畔呼吸均匀绵长,才帮她盖好被子,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姜溪畔睁眼已是太阳高悬,昨晚之后竟一夜好眠,也好,总比睡不着顶两个大黑眼圈的好。
屋子里没人,唐恕应该早早去了剧组,楼下桌子上还给她留了饭。
姜溪畔洗漱完,门铃响了。
周周一进门就问:“姜姜姐,你还好吧?”
姜溪畔以为她知道了昨晚的事,不在意地笑道:“做了个噩梦,没什么。”
周周欲言又止,仔细打量她的表情,看她是不是故作坚强。
“对了,你不在剧组怎么回来了?”姜溪畔问。
“嗯……”周周犹豫,“唐哥今天很忙,说让我回来陪陪你。”
“我挺好的,不需要你守着我,”姜溪畔想了想,“唐恕那没有你肯定会不方便,你还是回去吧。”
周周早吃过了,姜溪畔就没多客气,坐下准备吃饭。
桌子上的饭竟还是温热的。
周周左右为难,看样子姜姜姐还不知道,她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一张圆脸皱成了包子。
姜溪畔开机,习惯性吃饭的时候看个综艺什么的。
刚一开机,消息铺天盖地地涌进来,一时间手机“滴滴滴”响个不停,足足五分钟后才归于平静。
还没安静几秒,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别接!”周周着急出声,她毕竟在圈内工作了这么久,来的路上在网上也看到了喷子的极端言论,现在电话响了准没好事。
可周周不知道的是,姜溪畔昨晚上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姜溪畔刚挂掉,下一个陌生号又打了进来。
她放下筷子,望着响不停的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神情似乎有些难过。
“姜姜姐,要不先关机吧。”周周小声说。
姜溪畔开了飞行模式,一一关掉各大APP的推送,用小号登了流量最大的社交软件。
果然,她的名字高挂在热搜榜,只是跟在名字后面的都不是什么好词。
“姜溪畔 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