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蹙眉:“我不知道你来这的真实意图,一个人不同时期吃饭的口味都会变,更何况是画画的习惯。随着时间变化,画家的画风本就是会慢慢变化。”
底下有人附和:“是啊,我小时候对芒果过敏,没想到长大过敏好了。连过敏都能变,更何况是画风。”
“这人是谁啊?怎么总问写奇奇怪怪的问题?”
“啪啪啪”姜溪畔站起身鼓掌,“你反应真得很快,画画浪费了,应该去做公关。”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姜溪畔慢慢取下口罩,“不请自来,打扰了,大家。”
她嘴里说着打扰,神情却自然,放松得仿佛在自家客厅一样。
四周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天呐,这是那个将将好?她居然敢来!”
“该说不说,她本人比视频上还漂亮,而且自信!”
“这都什么时候了,冰山撞火山啊,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哟,将将好,你是来道歉的吗?”有人问。
“当然……不是,”姜溪畔不紧不慢地说,“我说了,我不可能道歉。”
台下有无言的铁粉,立刻嘲讽道:“将将好,你未免太过分了!”
“你就是个小偷,偷了别人的作品,现在还大言不惭,你是不是觉得没人可以治你了?”
“小偷!偷别人东西!”
“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脉传承的人品卑劣!”
“别以为你有些背景,无言就会怕你!”
姜溪畔揉了揉耳朵,淡定地侧头,“都录下来,等会挨个给他们发律师函。”
然后又转头问台上:“无言,我抄了你的画?”
无言面色又白了几分,眼神闪烁,心里七上八下,他没想到姜溪畔会来,还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难不成她找到了什么证据?
不可能,事情做得天衣无缝,而且自己比她更早发布漫画,这是铁的事实,任她怎么说也没用。
无言强打精神,“这件事不是你最清楚?”
“我不一定清楚,但你,肯定是最清楚不过。”姜溪畔说,“毕竟,冤枉别人的人才知道别人有多无辜,不是吗?”
有人说:“你打什么哑谜?有本事就大大方方摆出证据来,没有就别出来丢人了。”
“就是,我们这不欢迎小偷,滚出去!”
大家纷纷附和:“滚出去!”
“空气都被你污染了,和你待在同一间房子里真恶心!”
“我要是你,都没脸活着,早出门找个绳吊死了……”
无言这时候说:“你只需要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你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你心黑,耳朵也聋吗?”姜溪畔说,“我说了,我不可能道歉。”
突然,一道劲风从前面呼啸而来,眼看着什么东西直朝姜溪畔面门砸来,就在她来不及躲避,即将被砸的时候,一旁的沈棋反应迅速,一掌拍掉。
“咣当”一声,重物落地——是一部手机。
“我不许你再欺负无言!”一个女孩站了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恶毒,就逮着无言欺负,他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受害者?”姜溪畔嘲讽道,“他算哪门子受害者。”
“算了,不想废话,无言,如果你真的这么无辜,应该不怕和我对峙吧?”姜溪畔把问题抛给无言。
“无言哥哥,别怕,就和她对峙,看她能说出个花来!”
“就是,抄袭就是抄袭,别怕她。”无言的粉丝力挺他。
姜溪畔笑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无言额头上沁出层薄汗,大脑飞速运转,他被众人架在了火堆上,内心忐忑,又进退不能。
半晌,“怎么,不敢了?”姜溪畔说。
一旁的议论声逐渐大起来。
“怎么回事,无言怎么不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从刚才开始,无言的表情就怪怪的,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隐情吧?”
“不会吧,证据确凿啊,将将好抄袭是板上钉钉的事啊……”
无言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焦急,如果他不同意,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但如果对峙……
最后他还是选择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