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卓听他这么说,反倒放心不少,“既然是交易,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要是觉得不值,那就当我没说。”
唐恕沉默了半晌,“之后我经纪人会和你联系,你等着就是。”
高卓露出个由衷的笑容,“那就提前谢谢唐老师了。”说完便打算离开。
“喂,”唐恕叫住他,“东西什么时候给我?”
高卓没回头,“等电影官宣我的时候,东西自然会给你。”
事情太顺了,高卓不是没有怀疑,只是他已无路可走。
只能赌一把了。
楼梯间只剩下唐恕一个人,他眉头渐渐蹙紧,怪不得之前总感觉高卓看姜溪畔的眼神有点奇怪。
他猜到高卓肯定会来找他,故意说话半真半假,模棱两可让对方猜。
但没想到高卓的底气是姜溪畔的把柄。
什么样的把柄才能让姜溪畔言听计从?
唐恕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临近过年,唐恕提前给周周放了假,自己则是带着姜溪畔去滑雪。
毕竟回到H市就见不到这么大的雪了。
两边的雪景快速后退,带着雪花的冷风刮过仅露出的那一块皮肤,传来灼烧的微痛。
滑了几趟,烦恼好似也随之吹走,姜溪畔好久没滑,甚至还摔了好几跤。
雪服上沾了雪屑,她也不在意,爬起来继续往下冲。
唐恕等在中级道下,远远就看到姜溪畔穿着一身紫色雪服,像炮弹一样朝自己冲来。
滑倒近前,虽然姜溪畔降了速,还是“砰”的一声撞进唐恕怀里,两人被惯性带着,倒在一旁的雪堆里。
垫在下面的唐恕发出一声闷哼。
姜溪畔挣扎着要起身,奈何穿得太臃肿,刚撑起身子手一滑又摔了下去。
唐恕:“……”
姜溪畔压在唐恕的身上,而唐恕身下却是硬邦邦的雪堆。
两人视线相撞,突然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姜溪畔笑着爬起身,“好爽啊!”
唐恕帮她拍了拍身上的雪,“饿不饿,去吃饭?”
“嗯,好。”姜溪畔点头,边走边问,“唐恕,刚没把你压坏吧?”
雪场这会没什么人,姜溪畔带着头盔声音不自觉放大,旁边的路人被这话吸引,纷纷打量起唐恕来。
唐恕苦笑,将头低下,“没有,你很轻。”
“那就好……”
唐恕提前定了雪场带温泉的房间,两人吃完饭就泡在热气腾腾的汤泉里。
姜溪畔趴在池边,嫌池水太烫,探出身子,外面太冷,没呆一会又缩回身。
唐恕看不下去,将人拉到自己身前,修长的手指捏了颗旁边桌上的葡萄,喂进她嘴里。
冰冰凉凉的葡萄下了肚,像在炎热的夏天吃了根冰棍一样舒服。
姜溪畔舒服得叹了口气。
桌子太远,她够不着,于是抱着唐恕的腰,“热。”
热的意思就是,我要冰凉的葡萄,快喂我!
唐恕怀里抱着一团温软,如她所愿又喂颗葡萄。
突然,姜溪畔脸颊上感觉到一丝冰凉,她抬头,惊喜地叫到:“下雪了唐恕!”
唐恕抬头,院子一片漆黑,只有四周微弱的灯散发着白色的光,雪花洋洋洒洒地飘下,不急不慢,仿佛在跳一场没有ending的舞。
温泉池热气腾腾,而姜溪畔的笑脸就氤氲其中,整个人鲜活自由,眼里闪着快乐的光。
“溪宝。”唐恕轻轻叫了声。
姜溪畔转头,正对上唐恕深沉的双眼,下一秒被轻轻吻住。
柔软的唇相互厮磨,唐恕动作轻柔,仿佛对待珍贵易碎的珠宝般,小心翼翼。
唇在她额头、眉眼和双颊上流连,这比赤裸裸的做,爱更让姜溪畔心动。
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为唐恕加速,分泌酸涩的汁水,终于将一颗心填满,里面全都是唐恕这个人。
姜溪畔手撑在他的腹肌上,伸出舌头,轻轻在唐恕唇瓣上舔了一下,触感柔软像果冻,而后含进嘴里,吸吮轻啃。
姜溪畔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腿上,感受到大腿下的异样,身体一顿,下一秒手探了下去。
她抬头看唐恕,他清冷的面上染上一抹红,眉眼间都是欲望,正半垂着眸子,静静地看她再次吻上来。
唐恕加深了这个吻,一步一步蚕食她的呼吸,贴近再贴近。
姜溪畔嘴角溢出一抹透明液体,喉间无意识溢出呻吟。
“唔……”
唐恕再也忍耐不住,抱起姜溪畔,扯过一旁的浴袍裹住,就往房间走去。
走到半路想到什么,又折回来,顺走了那盘葡萄。
姜溪畔做了场葡萄味的爱。
每当她喊累,喊热的时候,唐恕就嘴对嘴将葡萄渡给她,哄她:“溪宝,再做一会。”
直到后来小腹憋涨,她连撒娇也不敢,生怕一说什么,唐恕又要给她喂葡萄。
结束的时候,姜溪畔累得连手指都不想抬,躺在唐恕怀里一秒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