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恕一僵,耳根发烫,旁边的姜溪畔则身体不住地颤,低着头憋笑。
姜父姜母也同意,“小恕啊,你们现在生孩子,我和你爸还有精力帮忙带孩子,再过几年,我们恐怕有心也无力啊。”
旁边人的身体还在微微抖动,姜溪畔抿着嘴唇,不敢笑出声。
唐恕:“我很想和溪宝有自己的孩子,只是她……算了,顺其自然就好。”
“不是,这种是怎么能顺其自然呢!”姜母皱眉,“姜溪畔,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了。”
于是,全家人的炮火都朝着姜溪畔去了。
“叫你陷害我!”夜深人静时,姜溪畔不许唐恕动,疯狂挠他痒痒肉,“不许动!”
唐恕笑着将人抱在怀里,“我也没说谎。”
“你还没有?”姜溪畔忿忿不平,“你把锅都甩给我,阴险!”
“谁让你在旁边笑话我。”唐恕说。
姜溪畔:“我才没……”说着说着又想起唐爷爷的质疑,不好,想到就想笑。
“那你呢?”姜溪畔挑眉,“你想要孩子?”
唐恕:“嗯。”
“你认真的?”姜溪畔问。
唐恕把她重新搂回怀里,“当然是认真的,如果我们的孩子像你就更好了。”
姜溪畔想了想,“还是像你比较好,不遗传你的颜值真是可惜了。”
“溪宝,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唐恕说,“你知道在剧组,有多少人偷偷看你吗?”
“真的?”姜溪畔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嗯。”
良久,唐恕轻声道:“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半晌没有回应,唐恕直起身,怀里的人呼吸绵长,显然已经睡熟。
唐恕刚躺下,手机轻轻震动了声。
高卓:“谢了,唐大影帝,东西发给你,我们就两清了。”
下面还有一段视频。
唐恕把音量关掉,点开视频。
画面昏暗,等看清内容,唐恕倏地将手机锁屏,偏头确定姜溪畔没醒,才轻手轻脚拿着耳机出了卧室。
客房,唐恕眉头紧促,紧紧盯着手机。
镜头晃得厉害,没一会姜溪畔出现在画面里,准确说是更青涩的她,双眼紧闭,半倚在酒店的沙发上。
视频经过剪辑和加速,很快一只手将她外套脱下,紧接着是T恤,脱到牛仔裤的时候,姜溪畔好像醒了,推了把拍视频的人,但抵不过对方的蛮力,最终只剩下内衣内裤。
纤细的四肢大面积暴露在空气中,不知是冷的还是害怕,肌肉微微颤抖。
姜溪畔不断挣扎,眼泪不断落下,嘴里苦苦哀求,但那人不为所动,他说的话全都后期剪辑掉了。
就在那双大手伸向姜溪畔的内衣带子时,被按在沙发上的人突然侧头,狠狠咬住那人的胳膊,镜头翻转,“咚”的一声响后,画面变成灰黑色。
几秒后,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传来尖锐的声响,紧接着传来姜溪畔的哭叫声,然后视频戛然而止。
唐恕不敢看第二遍,脑海里全是姜溪畔无助、害怕的哭泣模样以及苦苦的哀求声。
显而易见,视频里的男人就是高卓。
不知过了多久,没开灯的房间一点猩红明明灭灭,窗户大开着,冬日的寒风呼呼作响,窗边有一道颀长的身影。
唐恕长长呼出一团烟圈,一旁的烟灰缸里乱七八糟躺着几个烟头。
直到指尖传来微弱的烧灼感,唐恕才回过神来,将燃尽的香烟按灭,重新洗漱,等身上的寒意全都消去后,才蹑手蹑脚上了床。
姜溪畔迷迷糊糊间感觉旁边有动静,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唐恕将人揽到怀里,轻声道:“没事,上了个厕所,睡吧。”
“嗯,”姜溪畔应了声,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又等了好一会,唐恕才轻轻拉起她的左手,仔细地看。
他一早就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伤,之前不想多管闲事,在一起后姜溪畔像个小太阳,阳光又开朗,他也就忘了这事。
现在看,她白皙的手腕上有几道伤口,深浅不一,比之前看起来少了很多,想来有的已经完全长好了。
唯独有一道伤疤很突兀,斜穿过手腕,色素沉着微微凸起,看起来是要留下疤痕了。
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长好的伤……
唐恕的拇指来回摩挲她的手腕,好像这样就可以让当初的姜溪畔少疼一点,黑暗中他眼神深沉,向来平淡温和的眸子变得锋利十足。
良久,他的吻轻轻落在那截伤痕累累的手腕上,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