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的姜溪畔绝对不会这样。
“我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根本不喜欢我,既然如此,老娘也不上赶着。”
姜溪畔双手叉腰:“而且我根本不会喜欢如此冷漠的男人,来医院还带着和脸一样大的墨镜,真装……他以为他是谁啊……”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拿过手机,火速发了条消息给联系人唐恕。
沈棋根本来不及阻止,消息发送成功的音效就响了。
“我一会就叫老姜来接我回家……”
“对了,我都进医院了,我爸妈怎么没来?”姜溪畔抬起头。
沈棋欲言又止,半晌才说:“你在婚礼上跟叔叔阿姨大吵一架,当众指责他们卖女求荣,还说要跟他们断绝关系……”
什么!?
眼神触碰,沈棋自然明白她向问什么:“当初叔叔给你定下这婚事,你不愿意。但叔叔态度也很强硬,不容你拒绝。”
姜溪畔有些麻木了:“老姜为什么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只知道那时叔叔的生意出了问题……”沈棋说。
姜溪畔从小在爸妈的宠爱下长大,别人有的她肯定有,别人没有的爸妈也会想尽办法给她弄来,从小她就是邻里街坊小孩都羡慕的对象。
她自然也联想到了狗血剧里经常上演的一幕,可她不信:“他们是不会用我的幸福去交换利益的。”
“刚才你进门的时候,很不情愿,没说几句就要走,不会我们也……”姜溪畔想到什么,幽幽开口。
沈棋想了想,还是诚实地点头,“因为我帮叔叔和唐恕说了几句话,你很生气,把我从你家赶了出来。”
姜溪畔两眼无光,26岁的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感情26岁的她是个没人喜欢没人管没人疼的可怜虫。
听起来还很活该。
父母和闺蜜都是她最重要的人,她不能失去她们!
姜溪畔沉默半晌,下定决心,立刻起身跪趴在沈棋腿上,哭嚎:“棋棋,她是她,我是我,她犯的错,可别惩罚我啊!”
“我不能没有你啊,棋棋,是她混账,她不该这么对你,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就原谅我吧。”姜溪畔撒泼打滚,“没有你,我的生命就不完整了!”
“求求你了,我最爱的棋棋……我一定会用我的余生来补偿你……”
姜溪畔像极了渣女,絮叨个不停,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冒了出来。
“可是是你说,再也不想见到我。”沈棋双手抱胸。
“不棋棋,是她说的,”姜溪畔强行抱住她的手,语气诚恳,“棋棋,你是我唯一的闺蜜,从小到大的挚友,是我亲自选的家人。”
“你对我真的很重要,重要到我不能失去你。”
沈棋眼光闪烁,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你以后表现吧。”
“好的棋棋长官,你就等着看我以后的行动吧!”姜溪畔敬了个歪歪斜斜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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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棋将非要出院的姜溪畔送回家,就匆匆赶回去开会。
而姜溪畔站在位于市中心的别墅群,面朝着最大的那栋陷入了沉默。
好像……也没有那么惨。
进了院子,门是密码锁,姜溪畔当然不知道密码,就在她凑近了仔细研究时,伴随着一声“欢迎回家”,门自己开了。
不错不错。
人还没站稳,一团黄色的东西就扑了上来,她下意识躲开。
“汪汪!”
原来是一只大金毛。
姜溪畔从小就喜欢狗狗,立刻蹲下,疯狂地揉揉小狗脑袋,摸摸小狗耳朵,挠挠小狗肚子。
金毛人来疯,感受到主人的喜欢,将姜溪畔扑倒在地,一人一狗玩闹得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玄关处的地板似乎都比别处亮堂了些。
姜溪畔安慰自己:至少养了最喜欢的小狗,没白活。
“夫人,您回来了?”一道温柔的声音在上空响起。
姜溪畔顿了下,立刻将身上的金毛推开,玩得正开心的金毛再次凑了上来,再度被拒后歪了歪脑袋,圆圆的眼睛里都是疑问。
姜溪畔尴尬地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憨笑。
“夫人,您的伤严重吗?怎么没在医院治疗?”人如其声,说话的人长相很是温和。
姜溪畔解释:“没什么大事,就是脑震荡,好多事都记不清了。您是?”
“我姓于,是家里的保姆,”妇人反应很快,“夫人,那您快回房间休息一会,受了伤,还是好好养着,不过您不用太过担心,总会好的……”
“于姐,您也别喊我夫人,怪不适应的,叫我溪畔就好。”姜溪畔对她很有好感,“对了,这只金毛叫什么名字?”
于姐:“它啊,叫金栗,是先生取的。”
金丽?真难听,姜溪畔不满,她的狗,凭什么狗男人取名字?
姜溪畔对着金毛试探道:“土豆——”
“元宝——”
“贝塔——”
“啤酒——”
说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小金毛眼睛一亮,轻快地叫了声。
姜溪畔终于满意了,拍了拍小狗头:“好孩子,以后咱们就叫啤酒了。”
这边姜溪畔今天接受的信息太多,累得倒头就睡。
而在外工作的唐恕就没这么好运了。
一收工,唐爷爷就打来了电话:“臭小子,你竟然把小姜一个人丢下,你知不知道她的脑袋受了伤,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爷爷,我有工作,而且已经交代了于姐,让她去照看……”唐恕话都还没说完,就又挨了一顿骂。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是不是爷爷有个好歹,也不用告诉你……”
此话一出,唐恕就败下阵来:“爷爷,我知道错了,等忙完这阵,我就多回家。”
“不行!你明天就得回家,你要是不回来,老头子就去单位找你,跟你们领导掰扯掰扯。”
唐恕哭笑不得,老头子不了解他的工作性质,还用老一套威胁他,但他也只能妥协:“好,爷爷,我会的,您别动怒,保重身子。”
唐爷爷不信他:“明天我就给小于打电话,你要是没回家,你等着的……”
挂了电话,唐恕想起收到的那条短信,揉了揉眉心,他是得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