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够了，叶清欢只得抬手打断他的情绪。

祈煊视线挪到叶清欢眼睛上，语气温和：“熊猫不用带，院长过几天要带它去杀菌。”

这里的杀菌可不是消毒，是精神体的能量残渣过滤。

一个以为对方知道，一个以为是同质概念，也算是不谋而合。

叶清欢有点高兴，本来第一次出星际远门还有点担心，现在有人陪了，说话尾音无意识上扬：“好，我来买票，三天后见。”

“嗯。”

依照惯例，祈煊会直接走私人航线，但现在他只是祈煊，一无所有又独一无二的祈煊。

至于这个谎言什么时候会被戳破，留给再想。

想到今天裴宴的一连串反应，祈煊微微皱眉，却在叶清欢看过来时恢复原状。

微风悠悠晃荡出形状，偶有鸟在枝桠轻啼，长长的尾羽被太阳拨各种形状。

叶清欢脸上的酒窝像要把人灌醉：“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到时候校门口见！”

又给校长发了消息确认，叶得到肯定回复，叶清欢笑着跟祈煊告别。

余心收到飙升到500的U值警报，和傅西林面色凝重地赶来。

可祈煊的状态很好，不像之前不说，甚至有一丝平和。

两人没敢上前打扰，毕竟数字不会作假。

祈煊站在原地，等到呼吸里再无叶清欢的影子，他笑着抬起手腕。

一再飙升的数值和表面平静，实际满是畅快的话同时送到两人眼前。

“余心，我是祈煊，不再是祈兰斯的替代品了。”

余心瞳孔皱缩，袖口划出信号器，却在按下前一秒被人抽走。

是傅西林！余心不可思议地回头，语气冰冷：“拿过来！他现在这样必须回去治疗！”

傅西林眼神复杂却坚定：“余心，能不能……”

知道傅西林想说什么：“不能！”

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余心等了几秒复开口，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注视傅西林。

一个惊天秘密在此刻被提到太阳底下。

“祈煊，即使你再不愿意，也没法否认祈兰斯的存在，你作为副人格，不该这么对他，你们是一体的。”

很久没有听到祈兰斯的名字，祈煊这次却一反常态地笑了：“你看，你仍然会把我和他当作两个人。”

余心夺过信号器，近乎残忍地公布了一个事实：“即使叶清欢认为你是祈煊又能怎么样？祈兰斯总有醒来的一天。”

枝头的树叶无风自动，将祈煊围在中间。

他眼神不再平和，反而充斥着偏执、张狂和恨意。

如果叶清欢此刻在这里，一定会震惊。

另外一边，余心还在继续刺激他：“你看，一旦说到这里，你连他的样子都装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