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欢眸子低垂,试着挣脱,却不想被束得更紧,如果祁煊没失忆,绑她可能有点用,但现在他都不知道谁是谁了,怎么可能管一个陌生人的死活?
“我只说一次。”
藤蔓从脖子上飞速盘旋,粗粝的触感愈加明显,脖颈有了湿意,应该是被蹭破皮了,呼吸被阻,叶清欢脸色慢慢胀红。
她没向祁煊求救,因为这会人明显不正常。
祁煊那双红眸从不以为意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