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
听得萧芸直感慨,师徒俩感情是真好。
云崖子根本不给元空青说话的机会,他一把夺过萧芸手里只剩一点残渣的碗,将两人的碗塞进元空青怀里。
“别吃了!赶紧把罐碗都刷了,收拾收拾走了!”
说完拉起萧芸就往马车边走,等走到马车边,他悄声问萧芸:“女娃子,能不能借你的袖里乾坤一用?”
萧芸警惕心起:“做什么?”
云崖子掀开车帘:“我想把这些东西,借放一下。”
“这个啊,我试试 。”
她松了口气,爬上马车,将手放至一个包袱上,试着将其收进美容院一处美容室里。
随着她的心念一转,包袱不见了,进了美容室。
“可以,需要我都收了吗?”萧芸问云崖子。
“好好好!”
云崖子很高兴,这下可以省很多麻烦事。
车里的萧芸立马哐哐一顿收,收完感觉很累,她靠在车厢壁休息。
她也很高兴,这下师徒俩身家可都捏在她手里了。
安全感满满。
缓了会,掀起门帘,萧芸问坐在外面驾车处的云崖子,“那个,元空青师父……你为何要帮我啊?”
昨夜走得太匆忙,她一直没来得及问,元空青帮她逃走情有可原,但是他师父也这么积极帮忙,她有些想不通。
“老头子道号云崖子,你跟着空青一同唤我一声师父好了。”云崖子转头乐呵呵地回萧芸。
而后,他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又道:“女娃子,我是帮你吗?我是在帮那傻小子,嗐,他一点也不傻,但他对在意的人就容易犯傻,你可莫要辜负了他。”
萧芸:“?”
不是吧,元空青对阿芸是那种感情?
她还以为是兄妹情,在她印象里,阿芸好似对他没往那方面想,元空青也没有做过什么逾矩的行为和话语。
“师!父!你浑说什么呢!我,我,我对阿芸……阿芸是我妹妹!”
突然,元空青脸色胀红的出现在马车边,又急又气地低声吼着云崖子。
云崖子脸色一变,扬起笑意,丝毫不在意徒弟的怒色,“害羞什么,她是小青梅,你是小竹马,现如今又到这份上了,你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师父!不是你想的那样!”元空青恨不得上前捂住他师父的嘴。
云崖子挠挠头,看看一脸急色的元空青,又看看一脸坦荡,甚至脸上带着一丝看戏意味的萧芸。
难道真是他弄错了?现在小年轻,他有点闹不明白了。
“咳咳,要不这事先放一放,我们先干正事,这些儿女情长,等我们将来安定下来再细究行不行?”
见两人不再言语,萧芸赶紧出声,什么是哥哥妹妹,还是青梅竹马,还是等正事办了再说。
听着萧芸的话,元空青脸色这才好些,他嗯了一声,将洗好的碗罐递给萧芸,又将马灯重新挂回马车上,然后跃上马车。
“我来驾车吧,我知道这里哪里有断崖,不需要去明义镇。”
说着接过云崖子手里的马鞭,驾车驶上路道。
“里面空了,师父你进来躲躲风吧。”萧芸探出个脑袋,喊云崖子。
云崖子眼睛朝旁边的徒弟瞄了瞄,见他一脸平色,心下一喜,转身就进了车厢里。
马车空了。
元空青微微笑了笑。
等到了元空青所说的那处断崖,天色已蒙蒙亮,不过这边人烟稀少,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人。
断崖后有条小道,七拐八拐可以通往官道,但因临着断崖,走的人不多。
小路通向断崖的地方有块大石头半挡着道,也是为提醒路人前方有危险。
到了地方,三人先踩点,而后讨论了下如何才能制造意外痕迹。
一开始萧芸和云崖子舍不得那匹马,想着留下它,反正萧芸空间可以收,萧家那几只鸡,在美容室里活得好好的。
但元空青不同意,要做就得逼真。
目前来看,他是三人里脑子最好使的,所以萧芸和云崖子不再说话。
元空青驾车将他俩送离断崖两里处,跟萧芸拿了背篓和药锄,又要了些衣物被褥之物,独自驾车前往断崖。
到了事先看好的地点,元空青把马车停在那里,去附近将前面就发现的三枝九叶草和苦艾草一起采了。
采完草,他来到马儿身边,摸了摸马背,将三枝九叶草连同苦艾草一起喂给了它。
随后,他慢悠悠地在附近采草药。踩点时,他就发现了不少前胡和鼠曲草,还有其他一些草药,不过大多数还未到采挖之时,这两个倒是可以了。
采了一会,他听见了马儿的嘶鸣声。
他收拾好东西,躲在一棵树后,静静地看着它发疯,看着它蹭树蹭石头,看着它打转翻滚,本就老旧的车厢开始四分五裂、七零八落。
最后,它的命运落点是奔向那处断崖。
惨鸣哀嚎声里,他划破手掌,血瞬间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