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个大头鬼”秋云不乐意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姜羽翮反应过来他说的太直接了,姜羽烬出身时府里闹得很大当时他虽然还小但对此是有模糊记忆的也一直知道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可姜羽鹊不知道啊。
等姜羽翮反应过来想解释却不知道从哪开口,本来是想提前让姜羽鹊有个准备没想到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如何给姜羽鹊说她不是独女’
【宿主你现在应该表现的更震惊一点,还应该问姜羽烬是谁,你表现的太平淡了】小二木木地机械音把姜羽鹊的思维拉了回来
就在姜羽鹊苦思冥想怎么提问时姜羽翮又开口了“姜羽烬比你稍长几岁,她的母亲是先宁王送来的歌女,她一出生就被送到了沧乡由祖母养着,你只管听母亲的母亲说她是什么身份你就当她是什么身份”
姜羽鹊皱了皱眉没再询问,姜羽翮交代完事情就轻松下来拿出一个简朴的细长木盒,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精巧的莲花状素银簪子。
姜羽鹊看着簪子睁大眼睛“哥你昨天答应我的是金的掐丝蝴蝶状簪子,这都不是货不对板的问题了”
“啧,你怎么和母亲一个性子,看着”
姜羽翮单手拿起簪子打了个旋儿让莲花对着掰了某片花瓣簪子底部就伸出一指长的部分与之前的簪底过渡顺畅,乍一看还以为这支簪子就是这么长
“这簪子怎么这么长,这一截是干嘛的?”姜羽鹊说着就要去摸伸出的一截
姜羽翮眼疾手快的打开她的手,也不解释只是握住簪子往下落的树叶上一划,薄薄的树叶就被一分两半落下滑过姜羽鹊眼前。
姜羽鹊抱着手看他并未特别在意那眼神就像在说‘就划个树叶能证明什么’
木槿默不作声地走过来,捡起其中一片树叶捏住切口处轻轻往手指一划,皮肤顺着划过裂开一道细细的口子,渗出几滴细密的血珠。
姜羽鹊双手托着脸凑近道“哇,这簪子这么锋利”
姜羽翮一挑眉“留着吧,防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