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封灵印后离暚虽然能吸收灵力修炼,但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洞穴里所有灵气早有被那些藤蔓吸光了,她体内那点儿聊胜于无。
“温师姐!”
离暚跃落至藤蔓上,不曾想上面居然覆盖了一层黏腻的液体,脚一滑差点儿摔出去,好在她眼疾手快,单手借力攀住另一根手臂粗细的藤蔓,一跃飞向中心那株花。
可以只要试图靠近些,周围的藤蔓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发了疯地攻击她,让她无法再靠近半步,离暚被迫退开的同时大喊一声“温月琅,醒醒!”
似乎听到了她声嘶力竭的呼唤,温月琅当真仰头痛苦地呜咽了声,然后艰难睁开双眼,去掉不慎牵扯到胸口的东西,瞬间冷汗直流。
见状,离暚忙出言阻止的动作“别乱动,那东西好像长进你的肉里了,你试试看能不能拔出来!”
她一边乱蹿一边分神查看温月琅的情况。
温月琅整张脸痛得煞白,身体裹在不明液体里小幅度抽搐,手指发颤仰头嗬嗬吸气。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探长那株已经长进皮肉的花,哑声惊诧道“这是什么东西?”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粉白色的花柄和根茎,茎叶跟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好像活了过来。
这场面诡异非常,她内心惊疑不定,想起离暚方才的话,用力捏住靠近血肉的部分试图拔出来,然而刚有一点动作,立马痛的哀嚎出声,仿佛自己身体的每根血管,每块血肉都已经和那花茎融为一体,拔茎就如同在剔自己的经脉。
听到她的惨叫,离暚吓了一跳,连忙靠近想要查看,却被飞来的藤蔓直接掀飞。
第二次撞上石壁,这次藤蔓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操纵一根尖端如刺的茎脉朝她所在的地方飞来,她就地滚了两圈勉强躲过,那刺藤狠狠没入石壁,竟是比刀枪还要锋利。
“这花妖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凶猛!”
离暚简直被惊笑了。
那边温月琅还在哀嚎,血水从胸口溢出,浸透了淡蓝色的衣裳,和浑浊粘稠的茎脉液体混合形成淡淡的粉色。
看她卸了力,离暚催促道“忍一忍,一鼓作气拔出来,不然它会越长越深,直到钻入你的心脏,吸干你的血液灵力,到那时你就成了它的养分了!”
温月琅清丽的脸上全是汗水,头发乱七八糟地糊在身上,原本她已经疼的有些意识模糊,听到离暚嘶吼提醒的声音又一鼓作气双手紧紧握住那根茎,咬紧牙关忍着撕裂□□的疼痛往上拔。
先前离暚看了一眼,那根茎明明才刚长入血肉,按理说要拔出来不会这么困难,可看温月琅吃力的模样,她怀中根茎已经快要触及心脏了。
“将所有灵力内敛,护住心脉!”她立即道。
体内的灵力有限,使用术法也只能使用一些简单,低级的咒律,所以必须一击即中。
挥舞的藤蔓像无数灵蛇,追着她到处跑,离暚手腕一翻,将体内所有灵力凝结在指尖,单手快速结印,低垂的眼眸染上一丝血色。
“一行,断金”
金刃克木,很快斩断所有阻挡的藤蔓,飞向那根手指粗细的花叶根茎,从贴近温月琅的部分绞断了两者之间的联系。
那朵粉白色的花被切断了根茎并没有枯萎反而卷缩成一团被周围的藤蔓护住,它似乎疼极了,周围的藤蔓都开始震动膨胀。
温月琅刚吐出一口血,就见周围的藤蔓收缩裹住她的身体,宛如被一条巨蟒绞住,骨头发出瘆人的“咯咯”粉碎声。
那花显然还没有死心,抓住猎物后把人直接吊了起来,想要再次将根茎种进入,温月琅挣扎间绑在腰上的剑掉了下来,离暚直接俯冲过去想要接住,藤蔓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也伸出一支和她抢夺。
然而让它没想到的是,这次离暚居然没有躲开,在藤蔓即将刺穿她的胸口的刹那,整个人消失不见。
藤蔓微微一愣,仅仅一瞬间的功夫,化作魇灵的离暚便接住了剑重新变成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被疼痛蒙蔽无感的温月琅没有发现,就连花妖的视角,她也好想只是使用了一个短距离瞬移的法术。
然而此刻的离暚连这种法术也没办法做到,只能依靠这种方法投机取巧。
等花妖察觉不对时离暚已经拔剑朝她的那朵花蕊劈下来了。
花被削掉一半,里面流淌出银色的汁液,带着奇怪汁液的花瓣犹如飞镖潮四周飞旋,藤蔓似乎收到重创纷纷散落退去,温月琅跌落的瞬间正好看见离暚用剑抵抗花瓣挡在她面前,只是她的灵力早已耗尽,脆弱的身体和陌生的剑根本挡不住,只见一片花瓣直接没入了她的身体。
离暚的身体滚落在地上,淌出大片鲜红,她忍痛想起身拔出吗东西,却发现一股奇怪的力量顺着血液流向身体各处,正在麻痹她的身体和精神。
“寒霜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