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束阳光照进来时,林有木睁开了眼睛,侧目看向周无形。
睡的板板正正的周无形,高挺的鼻梁,俊朗的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
林有木伸手,把周无形身上的被子往下拉,将周无形的胸膛露出来。
伸手摸上去,自己昨夜咬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
也不知道这人是体质原因,还是因为和自己双修的缘故,想要在他身上留点痕迹也太难了。
不过,手从他的脖子往下滑,摸着他的腹肌,看着他的胸肌,检查着他这两个月辛苦练习的成果,林有木耳朵红了。
缓缓的靠近,一口咬上去,满意的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一抬头,撞进一双笑眼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
林有木拍着他的脸,指着门,说:“晚上早点来,我今天心情好,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吃。”
他从林有木睁开眼之前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睁开眼。
这一夜,他睡的并不安稳,那个被人窥视的感觉,一直环绕着他,困扰着他。
他只能算是浅眠,一点点动静都足以让他惊醒,更何况林有木要留下痕迹这样的动静可不算小。
他看向自己胸前的痕迹,又看向林有木指向外面的手,坐起身道:“阿木,你好无情啊。”
“怎么能睡完人,就赶人走呢?”
“你看,这痕迹还新鲜着呢,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说着委屈的话,不等林有木反应,人就扑了过去。
那个讨厌的目光不在,他总于可以把昨天晚上的补回来了。
“有木,你还没醒吗?”
师父的声音,让林有木回了魂,二人这才看到阳光成片成片的洒进来,离刚醒那会,早已过去多时。
“我师父来了。”
林有木红着脸,却没推开他,他把被子盖在身上,将自己遮住。
林有木拉紧被子,冲外面喊道:“师父,我这就醒了,马上……就起。”
“有木,你是不是生病了?”
玄参听他的声音不太对,有些担心,推门就走了进来。
“我没事,我”
林有木一抬头,师父已经进来了。
“师父,我没事,我”
他话还没说完,玄参惊讶道:“有木,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啊?”
边说边靠近他,几步间,就来到了床边。
“生病了?”
“还是不舒服?”
“你怎么流这么多汗啊?”
玄参伸手摸上他的额头,他一边平息自己的气息,另一边一掌拍在被子上,握紧周无形的肩膀。
面上装做无事道:“师父,我没事,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林有木的连连拒绝,玄参慢了半拍才看到林有木没被被子盖住的地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吻痕,红透了的脸,难为情的低下目,还有那鼓鼓囊囊的被子。
除了这些,床边盆里的衣服,床前的两双鞋,还有屋里成双成对的器具。
玄参这才意识到自己打扰了徒弟的好事,低着头,转身,快步的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关好门,对里喊道:“也没什么事要你做,你要是困的话,就再睡会吧。”
说完快步的离开。
听着师父离开的脚步声,林有木掀开被子,捏上周无形的脸,害羞道:“都怨你,我现在在我师父面前,都没法见他了。”
“阿木,怨我,都怨我。”
话一句,身一顶,日中天,门重开。
玄参走了,但没有走远。
撞破徒弟的事,他羞愧难当,只想逃远些,莫让他看到那人。
只是一想到仙尊的交代,他往远处走的步伐慢了下来,慢慢的停了下来。
扶着柱子,他在长廊里坐下来,吹着风,头脑开始清醒过来。
他虽然和老祖交情浅,又晚了老祖几年进的玄天宗,老祖飞升失败后,自己的记忆也找不到老祖的样貌了。
但是仙尊那个铃铛他认得,他知道那是老祖送给仙尊的,只有老祖来了才会响。
招徒大会时,仙尊突然下来,来到他面前,还露了笑脸。
他当时就觉得不对,自己和仙尊是朋友,但不是很深的朋友,仙尊怎么会突然向他走来。
直到那声铃铛响,他才意识到,仙尊是为他眼前的人而来,为他这个新徒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