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容满眼心疼地看着李沉舟,毒药早已侵入他的脏腑和神经,他们曾找过几位大夫都没有办法彻底清除体内的毒素。李沉舟本是这样骄傲的人,如今却因兄长的忌惮而不得被重用,她懂他的雄心和失意。
“怎么?你可是担心我会被你的家人为难,这才不想回府的?”李沉舟故作轻松地打趣道。事实上,他才是害怕心爱之人会被为难的那一个。听闻赵侯的家教极严,若是知晓女儿几日不曾回府,定是要在祠堂里跪上几日的!
赵师容撇撇嘴,口是心非地说道:“你李沉舟是谁啊,那可是大熙亲王,我爹爹自是不敢难为你的。侯府是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回府之路我自是再熟悉不过了,又何须你再跑这一趟!”
最终,李沉舟陪同赵师容一起回了侯府。
听侯府的下人们说起,平日里侍奉赵师容的侍女因替小姐打掩护而获罪,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两日。
在临近前厅之时,赵师容又一次示意李沉舟离开,可李沉舟还是拒绝了。从他将整颗心托付于赵师容的那刻,他就已经做好准备去面对这一切。
前厅内,赵侯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容儿,你娘又为你添置新的衣裙,你且回阁楼看看吧!”
“爹爹!”赵师容自然看得出来,父亲是故意支开自己的。
李沉舟朝着一旁的赵师容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经这一程回来,积雪早已弄湿了你的衣裙,快去换掉吧!”
赵师容心疼地看着李沉舟,却只能任由侍女将自己带离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