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个人。
卢新顿时安心了,大步踱进去:“我爸爸不在家?”
索玛一扭头来。那一下,猛地和昨晚洗手间的画面,梦里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卢新只觉得小腹火热热的,浑身焦躁难安。
“不在,他出去了。”索玛一对他笑,“吃午饭了吗?”
卢新难受地夹紧腿,幸好阿一已经转回去,叫佣人拿碗筷来。卢新赶紧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铺开餐巾。他是知道阿一的饮食\精致的,在庄园里出了名的精致,米是从东方送过来的珍贵米,牛肉是阿根廷空运来的,海鲜是海域进口,蔬菜要最新鲜,水果是现摘。
在庄园里独一份,连他和他妈妈都没有这么精致。
佣人端来的是银丝蒸饭,卢新没吃过,挑了一筷子,也许是没吃过这些,觉得不太好吃。佣人在剔牛排骨的肉,烤得金脆焦黄,他挥开佣人,自己上手剔,剔下来的肉放进索玛一面前的餐碟,看他乖乖地夹来吃,一点一点地嚼咽,卢新就觉得什么都没现在这样好。
鬼使神差的,他抓着肉,直接往他嘴里塞。猝不及防,索玛一下意识偏了头,肉在他唇角蹭出一圈油渍,从唇角挤进嘴里。索玛一咬住,脸被肉撑得圆鼓鼓的,抬眼看卢新。
卢新期待的:“好吃吗?”从他嘴里拿出来的手指油腻腻的、黏糊糊的,油的是牛排骨的油,黏的是他的口水。他摩擦着黏腻的指腹,盯着他那张油亮亮的嘴唇,肚子里烧起了一把火,烧得他心猿意马、心慌马乱,急切切,慌潮潮。
索玛一吞掉牛肉,卷了柠檬片放进嘴里吸吮,柠檬酸化了嘴里的油腻,他吐出柠檬籽和柠檬皮,用手帕擦嘴,“吃好了。”
“就吃这么点?”卢新急了,慌慌割下一坨肉塞到他嘴边,“再吃一点,多吃点。你太瘦了!”
索玛一躲开脸,“真的吃好了。”
卢新颓废地把肉放进自己嘴里,连带着舔掉手指的黏腻。香甜的,好像就这么把身边的人给舔到了。
佣人给他递手帕,卢新随手擦了两下,就看见索玛一在认真擦手,一根一根的细白手指纤长,在手帕里钻进钻出,像绕了九连环,把卢新的目光绕得解不开,牢牢锁在那里。
“你找他说事情吗?”索玛一说什么,卢新听不清,眼里只有他好看的手指,他想如果这手指被拽在自己手里是什么感觉。
索玛一放下手帕,起身离开,卢新也匆忙扔下手帕,跟在他后头。
情不自禁的,视线就从他细白的有骨感的后脖颈滑到短袖笼罩的隐隐约约的后背,再到那把细瘦的腰肢。男孩的胯骨细窄,上楼时,每一次抬腿,屁股把乳白色的短裤微微拱起饱满的圆,显得那把腰更细了,不堪用力一折就能断。
卢新紧紧追着他的臀部,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乱窜,窜得他心急如潮,口干舌燥,眼皮都不会眨了,一直盯,一直看,挪不动一点。
下身越来越燥。
卢新几乎快绷不住了。
前头的索玛一停在三楼门口,转过身来,看着他:“你要等他回来吗?可能会很晚。”
卢新傻傻点头。
索玛一推开门,卢新跟着进去,眼疾脚快地在窗边的丝绒椅里坐下来,离床很近的位置,坐下去就闻到阿一身上那种独特的香味。
迷得人血脉勃发。
索玛一坐在桌前的木椅子里,有柔软的天鹅垫和靠枕,他很好奇地问卢新:“酒吧管理是怎么样的呀?”
“啊……”卢新要怎么说呢?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学的那两天人都是懵的。
但要哄哄阿一,他还是能行的。他有板有眼地跟他说,索玛一听得迷茫又诧异震惊,然后他撑着脸,茫然地看向窗外,有点神游。
卢新吃不准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崇拜一下他吗?
“阿一?”卢新叫他。
索玛一愣愣的,没听见。
卢新又叫了几声,都没应,他凑身探过去,闻到阿一身上的柠檬花香,甘甜的,真是让人心甘情愿干一切事。他沉迷地吸了好几口,鼻尖几近探到他的脖子,从圆形的短袖领口,窥到若隐若现的肩胛线。
他深深地嗅着,盯着,鼻腔、嘴巴、皮肤,全是他的味道,顺着呼吸,灌进他的肺,他的心脏,让他沉沦。
“嘭——”
关门声震醒了两个人。卢新猛地跌回丝绒椅坐正,昏昏沉沉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心慌慌张张的。索玛一懒懒放下撑脸的手,跟卢新说:“你爸爸回来了。”
卢新这回是真吓到了,匆匆跑下楼,在二楼客厅门口撞上刚上楼的玛塔尔。
玛塔尔抬眼,“有事?”
卢新急得结巴:“回来、回来看看。”
玛塔尔越过他,进了客厅,没管卢新,直接问佣人:“阿一吃饭了?”
佣人说:“吃了,在楼上。”
卢新讪讪的,“我……过去看妈妈了。”
玛塔尔挥挥手,懒得看他。
卢新去了侧楼,直接回自己房间,倒头躺在床上。昨晚没睡好,回到自己的床上,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醒来是晚上,主楼的二楼亮着水晶灯,阿一肯定是在陪他的爸爸吃饭。卢新烦躁地撸了一把头发,照例去酒吧,中心位置的卡座,女人,香烟,好酒,狐朋狗友。照常喝,照常玩,只是女人靠在他怀里,他却一点也提不起劲来,甚至闻着她们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心里一阵烦躁。
他像着了迷,入了魔,疯了一般地想阿一,满脑子都是阿一,是他细瘦的腰肢,是他浑圆的屁股,是他白皙的脸颊,是他水色的嘴唇,水一样软的清澈眼睛,是他的一切。
从昨晚开始,从今天见过阿一之后,一切都脱了轨,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