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习惯魔界会时不时传来两声惨叫的师北落也没有当一回事,他摸了摸傲傲的头:“继续念。”
“嗯。”
本就被打断一条腿的龙景又经历了婴婂的暴打,这下彻底起不来了,哪怕有邬庚和紫月两大医者在,但由于魔界本就灵气稀薄,不适合仙界的人生存,也自然不适合疗伤。
婴婂虽然气龙景做出这样的事来,但也没想让对方死。
所以又是一麻袋打包,将人给送了回去。
当回到洞庭湖时,由于龙景失踪多日,龙宫上下都急坏了,巡逻的都比往常多了数倍,就连龙景的父王都来此坐镇,势要查出是谁敢绑他儿子。
所以当婴婂抗着麻袋出现时,他不悦地斥责起这个叛族的罪人。
“婴婂这里是龙宫,不是你一个肮脏的杂种可以踏进来的。”红红龙王怒目圆睁,抬手间无数虾兵蟹将涌出。
婴婂也真的气笑了,她放下麻袋。
红红龙王就连对方的动作也没有看清,只见一道红光闪过,面前的虾兵蟹将已经全部倒下,婴婂一脚踩在桌上,不屑地抓住对方的胡子。
“听好了,老不死的,姑奶奶想去哪就去哪。”
“你少管。”
说着狠狠地将对方的胡子给揪了下来。
红龙王捂着下巴惨叫着,让人把跑了的婴婂抓回来了,可是龙宫内早已没有士兵可用。
而那个麻袋留在大厅中央,十分显眼。
被侮辱了一番,又没抓住人的红龙王恼怒的走上前,泄愤般狠狠地朝那个麻袋就是一掌。
随即麻袋里传来惨叫声,这声音颇为耳熟。
他赶紧打开麻袋一看,正是自己失踪多日的四儿子,原本已经包扎好的龙景,因为这掌弄得满脸是血,这下更是伤上加伤。
“儿啊!”
虽然这伤有一半是红龙王他自己打的,但是他仍然带着龙景去天界告状,想要天界出兵,将婴婂抓回来。
然而就像龙景刚开始被抓过去时,邬庚他们所说的那样,天界不可能因为他而轻易出兵,最终红龙王也只能得到一些疗伤的药,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但没过几天,三界突然传出一些谣言,魔尊不知道和谁生了孩子以及龙景哭着闹着要给魔尊做通房…
第一条谣言没有几个人相信,如果魔尊真的有子嗣了,以对方的性格,不得闹得人尽皆知,至于龙景要给魔尊做通房这件事,旁人皆觉得他是失了心智。
因为此事,长衡仙君自请下凡替其治疗,果然龙景再也没有提过这事,当旁人问起他,长衡仙君究竟使用何种秘术帮他治疗时,龙景却言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自此,此事在天界才算告一段落。
只是焚魂宫前,一对姑侄正欲哭无泪地跪于殿前,两人正是婴婂和虞煜。龙景这次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其中还牵扯了师北落,那几个谣言自然也落入他的耳中。
被再三造谣的他,将这二人提了过来。
毕竟造谣的龙是他们找来的,那就该受罚。
跪着的婴婂心里也是那个气啊,都那么警告龙景了,没想到他还到处乱说,幸好别人没相信尊上生子那么荒谬的话,否则她真的罪该万死啊。
自己当时应该多打两下的!
她心里疯狂地诅咒着害她被罚的龙景,恨不得将其再吊起来打。
而在她的虞煜更是无辜,他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掺和,只是因为在阻止龙景叔叔说那种不着调的话时,就在旁边,就被牵连了。
只能说,他们姑侄今年真是水逆。
尊上罚他们在焚魂宫前跪上三天三夜,这才跪了一半。
“右护法怎么跪在这里呢?”
就在他们受罚期间,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这声音婴婂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她恶狠狠地转头:“死骷髅,你找死!”
自己为什么受罚他会不清楚吗?
“看够了就滚!老娘现在心情很不好。”
她本来就因龙景而受罚不爽了,现在死对头又来看她笑话。
“那可不行。”邬庚轻摇折扇,一脸风轻云淡:“我可是有事来找尊上禀告的。”
“你能有什么事…难道你对龙景出手了?”
婴婂话锋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龙景造尊上的谣,她都这么生气了,其他人不可能不生气。自己毕竟和龙景相识多年,生气但不会下死手,但其他人就一定了,特别是眼前这个睚眦必报的。
她的眼神一下变得锐利起来:“喂!龙景那个蠢货我会动手,你不许抢我的猎物。”
话是这么说,但话里更多的是对龙景的维护,如果邬庚真对龙景下手了,两人定会直接在这里打起来。
“啪。”
邬庚猛地合上扇子:“我倒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凡间找一条龙的麻烦。”
“我来此,是为了别的事。”
就在三个时辰前,他看管药园的三条狼被人打得半死,而他的养的药材全部被毁。
被毁的药园里,凶手没有留下过多线索,只留下一片金色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