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眼前一黑,脑门传来剧痛,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师北落按着虞煜的脑袋往地上一砸,顺手也将手里的傲傲也往地上一按。顿时一龙一鱼,脑袋被嵌入地板。
他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另外几人。
婴婂赶紧起身,双手背过身后:“尊…尊…上…你听…”
但显然师北落并不想听,他干净利落地将婴婂在内的所有人,包括那两只血影狼,也按到地里。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台下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擂台上的一切,一道杀意扑面而来。
“滚!”
师北落转身仅一个字,让那些看热闹的吓得屁滚尿流。
“尊…尊上…您别生气。”
到底是右护法,其他人的头还埋在地里时,婴婂就已经把自己的头拔了出来。她连头发里的碎石屑都还没来得及清理,就来到暴怒的师北落身边劝慰道。
“尊上,您听我说,其实这次…”
“落落!落落!”
正当她起身解释之时,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只见不远处,龙景带着几十名虾兵蟹将,抬着几十箱系着大红花,贴着喜字的箱子,一路小跑,兴冲冲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擂台上的红衣美人,开心地朝他挥手,并呐喊道:“落落,我一定会努力的!”
“哪怕赢不了正夫的位置!我也愿意当妾…妾…啊啊啊…火!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正说着,一把火扑面而来,点燃他的衣袍。
虾兵蟹将赶紧帮他灭火,可是那火却越烧越旺,那是自然,这是魔尊亲手放的火,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小虾米能灭了的。
龙景被烧得在地上打滚,眼见着就要变成烧烤,婴婂及时替他灭了火。
真是蠢货,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没看到尊上正在气头上吗?还开口说这些不知轻重的。
若不是自己在,他就死定了。
只是虽然婴婂替他把火灭,但龙景依旧被烧得焦黑,也幸好他这一身龙鳞耐烧,才不至于把里面也烧熟。
看着已经被烧昏过去的龙景,那些虾兵蟹将一个个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一群魔兵出现了。
“各位请到一旁疗伤,礼物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邬庚摇着扇子出现,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现场,好像早就料到了一切。
将受伤的龙景抬下去后,他让人把那些聘礼收起来,送进库房。
“邬庚,你怎么也跟着胡闹起来。”
师北落亦是十分不悦地瞥向邬庚,他所认识的邬庚,不应该和婴婂他们一起胡闹。
邬庚站在台下向师北落先行礼,这才缓缓解释起来:“尊上息怒,这次比武招亲只是一场选拔罢了。”
“选拔?”
“是的尊上,表面上是比武招亲,但实际上是替我们魔界收纳人才,并收纳他们的供奉。”
像龙景不就带来了一大堆的供奉吗?虽然仙魔体质不一样,但是很多宝贝都是能用的。
“而且有右护法在,属下保证,无人可以赢到最后。”
“就算有人侥幸赢了右护法,那尊上也可以随便给个封号打发了他们,又不会真娶了他们。”
“尊上,属下发誓,绝不会让任何赢的。”婴婂立刻指天发誓。
“这可以吗?”师北落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婴婂和邬庚一起点头。
师北落又仔细一想,好像自己确实没什么损失,就当是看别人打架了。
见尊上不再反对,邬庚立刻请尊上前去上座,原来师北落的位置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那座高楼就是专门为他而建。
而婴婂也赶紧将傲傲他们从地里拔出来,看样子虞煜几人是没办法继续守擂了,她让人把几人送至和龙景一起治伤,自己则又挑了几个人,陪她一起守擂。
刚收拾完一切,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原来又来了两名参赛者。
“没想到,魔界准备得还挺像模像样的嘛。”
“魔尊呢?我亲爱的魔尊呢?”
一名穿着由百鸟羽毛织成的羽衣的青年,携数百奴仆抬着箱子而来。那青年姿态高傲,拥有不输婴婂面容,只是略显花哨轻浮,一来就想见魔尊。
与此人的花哨不同,另一位则是一位长相平平的白衣小将。那位白衣小将什么也没带,只是右手拿剑,环抱着站在那里,冷着一张脸。
倒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而是来踢馆的。
此来不善。
邬庚和婴婂当即就察觉到此人的不简单,他绝对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应该另有目的。
就在他们警惕着那位白衣小将之时,一直在找魔尊的轻浮青年,终于找到心心念念的人了。
“美人!大美人!”